然后被翻过去,继父从后抱上来细细舔吻他的脖子,顶开他的双腿,他乱蹬起来,那人几下将他裤子脱到屁股,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腿间的柔弱处。
“呜!”黎哲猛地抓住男人胳膊,喘着气颤声道,“别,你疯了……啊……”
“嘘,小点声,把人吵醒了怎么办?”
黎哲把脸埋在枕头里,觉得又刺激又害怕,男人握住他的肉棒撸动起来,他腿根的肌肉都绷紧了,很快就听得一些细微的水声自下体传来,他身体禁不住发抖,体内潮热乱涌,直觉有什么释放而出,那只手忽然转移了目标,揉上了已然湿润溢水的小穴。
“啊!”
他用力咬住下唇,脸上烫得不行,居然在这种地方被继父玩,还不争气地被玩得流水,两瓣肉唇用力紧闭了,却怎么也挡不住乱流的水液,继父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滑动,指尖刮着娇嫩的阴蒂,惹得他身子细细发抖,喘息愈发紊乱。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有陌生人在旁边,还是被轻易撩拨得有了感觉……
进去了……小穴被继父的手指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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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了一声,想要合上大腿,肉穴却含着手指嘬弄蠕缩,仿佛饥渴难耐到极点,不住涌溢出滑腻的粘液勾引着异物进入深处。
继父一定在心里嘲笑他骚得没边,可他也不想这样……
男人每次都戳在令他浑身发软的位置,手指碾着嫩肉推挤进去,一点点诱导着那小口舒张开来,潮湿温热的蜜汁沿着敞开的肉孔蓦的涌出,喷了男人一手,男人顿了顿,仿佛气恼一样猛地将手指狠狠捅了进去,他腰肢剧烈颤抖,将一声尖叫艰难咽了回去。
被窝里响起噗滋噗滋的轻微水声,黎哲身子蜷缩,张着唇喘息,极力推开继父在身下捣乱的手,忍不住压低声道:“不,出去……”
继父舔着他耳朵问道:“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问题就是他怎么可以觉得舒服?
好想要更多,被狠狠喂饱过的身体渐渐不满足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渴望着更粗大、更充实的填满,每一次都要被撑裂那样填满身体。
黎哲用力闭了闭眼睛,没有回答,然而凌乱气息出卖了他。
继父啄吻着他的肩膀,轻声笑了下,接着分开他的双腿,粗热的肉棒强行挤进了粘湿的腿间,抵在那柔软的肥嫩阴户上,娇嫩的花唇才一贴上大鸡巴便极力翕张,淫乱至极地张开嫩嘴吮住了粗大的肉柱,忽的涌出一道温暖淫液喷在了肉柱上。
湿滑的花唇如最嫩的蚌肉张合吸吮,段飞喘息着挺了挺腰,硕大的龟头将花唇顶得微微凹陷了下去,粘湿的肉缝羞涩一般蠕动着绽开,大鸡巴噗滋顶了进去,颤抖的软肉柔柔裹住了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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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哲自喉咙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双腿骤地绷住,屁股颤颤巍巍挪动,继父被火热的嫩逼裹得头皮发麻,低喘着抓了继子的腰狠狠挺送了几下。
“呜!不……你……慢一点……”黎哲被插得浑身发抖地瘫在了继父怀里,湿嫩的肉逼不知羞耻地咬住了继父粗暴抽送的鸡巴,整枚沁水的柔软肉穴被一点点顶开填塞,连甬道里头的皱褶都被撑得平展,每一寸娇柔的嫩肉都不得不承受着近乎残忍的奸淫摩擦。
段飞也不想太过火,无奈继子的嫩穴太会咬了,绞着他的肉洞水嫩多汁,又热又软,不经意间就被开发成一个熟透淫乱的肉洞,轻易就被插得流水发骚。
他尽量放缓了速度,但如此就更控制不住顶进去摩擦嫩逼的力度,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重,干得继子身体也一晃一晃的。
上铺的乘客翻了个身,黎哲吓得心惊胆战,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发出可怜的呜呜低喘,身后那人饱含忍耐地叹息了一声,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胯部飞快摆动起来,他被顶得乱晃乱颠,不禁微微痉挛,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黎哲犹如三更半夜被入室强暴一样,继父不让他发出声音,还将滚烫的鸡巴插入他体内狠狠抽插,插得那嫩穴剧烈收缩,彻底无力合拢,粗硕的肉屌每次操进去,腻红的嫩肉就被肏弄得不成样子,可怜兮兮地被捅弄成一个红熟湿烂的肉洞,承受不堪地吐露着黏腻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