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有那麽差吧？

明明是办公时刻但韩睿毅却撑着下颚在发呆，脑海里转着的是昨晚自己内心对方海筠外表的批评，但很不幸的是他竟然开始觉得自己之前的论调是错的，方海筠的外表其实没有到差这个地步，只是没有很美而已。

是能看的程度？

好像不止。

是好看的程度？

应该可能。

是很好看的程度？

这个不是。

一连在心中问了自己三个问题然後得到解答的韩睿毅不自觉点点tou，但下一秒却在一份文件几乎已经抵在他鼻尖的情况下倏地回神。

「您饿了？」还是第一次遇到韩睿毅在办公时间发呆的情况，方海筠有点不解。

「没有。」实话当然是不能说。

「累了？」这也是有可能的，她心想。

「也没有。」心累倒是有一点，因为韩睿毅开始有点Ga0不太懂自己。

「病了？」不饿又不是累但从不出神的人却出神了，这不是病了是什麽？「……上述都没有。」韩睿毅差点当场翻了个白眼。

「了解。」既然他没病不饿也不累，那方海筠也没想再多问，放下几份文件转shen就走。

不是很对劲，但他不属於她该太花脑jin去苦恼的范畴，所以礼貌上问几句是她的极限，再让她多问什麽也不知dao要问什麽才好。

「你等等。」

忽然，韩睿毅喊住她并在她有点讶异转tou之後走到她面前，然後在她抬tou不解地注视下很认真审视了她的脸庞。

「请问？」这啥情况？

「为什麽不Ai打扮？」他不答反问。

「没有必要。」也不喜欢。

「为什麽觉得没有必要？」他又问，看着她稍稍蹙起的眉tou。

「为何有必要？」这次，换她不答反问。

「在职场上，或许这麽说有点失礼，但不可否认外表有时候是nV人的一zhong武qi。」当然男人有时候也受用这招。

「那我需要打扮？」她松开了眉tou，眼底的不解也消失，取而代之是平常那zhong淡漠的眼神。

「……好样的，不亏是你。」韩睿毅愣了下然後笑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如果我自小就什麽都没有出孤儿院之後得依靠自己生活，那我希望至少我是活在我喜欢的模式中。」她看着他的笑，倒是ting欣wei他懂她刚刚的问话是代表什麽。

有些人习惯一直用外表说话，有些人习惯先用外表再用实力说话，而她觉得一直用实力说话就是她觉得最舒服的方式，每一个方式都有应援者，每一个方式都有被尊重的权力，她是这样认为的。

「抱歉，是我不对。」韩睿毅dao歉是因为他觉得他刚刚的话在她说了那一大串话後觉得不太妥。

「没事。」她摇tou，转shen出去了。

然而，她出去了但韩睿毅却没有立即回到位置上，只见他望着那dao被她轻关上的门许久，然後才喃喃自语说dao……

「对，你没事，有事的是我才对……」

说真的，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