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拉到一旁,低声道:「他今天好像不高兴啊。我觉得他……好像是在气我。」
「少来这套!他要是真气你,怎麽会一早起来就上街去替你配醒酒汤,还让我别吵醒你,让你好好休息。你要知道,这汤还是我吵着要了好久,季公子才舍得分我一碗,够偏心的了。」
凌思思眼睛一亮,还有此事?
「还有啊,我今早还偷偷看见,季公子从你房里出来,像是照看了你一夜……」
凌思思的眼睛更亮了——这些她都不知道!
「还有吗?」
「你还听得来劲了?这麽在意,何不自己去问他?」初一没好气地瞪着她,「你到底走不走?」
凌思思无奈,说不过也避不过,偏偏旁边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季纾又充耳不闻,她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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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息一声,妥协:「那就去吧。」
意料之中的答案,初一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旁边始终不发一语的季纾,「季公子呢?你也去吗?」
闻言,他才终於侧过头来,瞥了眼院子里的凌思思,张口道:「我没意见。」
烦躁的脚步声由左至右,再由右至左,来回重复了好几次,来来回回,彰显不安。
常瑶坐在一旁,正思索着什麽,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不绝於耳,她忍不住抬眼看他,轻叹道:「师兄,别走了。」
陆知行从方才进房,听见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急躁的在房里来回踱步,与房内其他两人相b,显得异常浮躁。
陆知行脚步一顿,手上折扇一拍,回身一脸警惕地道:「有问题。」
「什麽问题?」
「你们不觉得那池渊很是奇怪吗?突然带着兵士来寺中相救,後来带着我们来到朔方郡,一上船失踪凌思嫒就出现了,然後我们撞见後,又被b得和季纾跳船,至今寻找多日连一丝消息也没有,就连阿瑶街上遇见的男孩也没找到,面对质疑也是淡然处之,就像是……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有关的样子。」
闻言,常瑶面sE一凝,亦跟着道:「先别说池郡守是否真有嫌疑,可这一连串事情的时机点却是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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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於巧合了。
所有的事情,像是算好他们会来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看似无关,却隐隐有所关联。
得到常瑶的认同,陆知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轻哼道:「是吧?我就觉得池渊肯定有问题。」
「未必就是他。」靳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边的风雨顿时飘飞进来,案上的纸张四下飞散。
窗外,不知道什麽时候下起了雨,细密的雨滴落在池面上,由中心荡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你信他?」
靳尹不置可否,侧头望着窗外夜里的池水,起伏的水面摇曳在他眼底,映出他眸sE深深,似有氤氲,一如夜雨中雾气弥漫,摇曳生波的幽湖,
令人看不出真实的想法。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闻。」
「闻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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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这花香太过浓烈了吗?」
花香?陆知行微微一愣。
「是鸢尾。」常瑶忽地开口,转向了窗边的靳尹,道:「那是茹夫人亲手所种,夫人曾和我说过,这是一种药花,名唤鸢尾。」
「这郡守府倒也神奇,寻常入药花草味道清淡,此花倒是气味浓烈。」
「就是气味浓烈,才能掩盖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