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其它陈设,都与照片中的女孩有关,有从小到大的白天鹅发饰,有一身身漂亮的芭蕾舞服,还有数不清的奖状和一个个漂亮的奖杯,有银色的也有金色的,有三等奖二等奖,最多的还是一等奖。
她只能对芭蕾舞琴使用。
这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如今秦步月凭借着幻象让痛觉消失,宋仪然用【万剑归一】可以刺穿所有舞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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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一枚能够转移痛觉的标签,这样的话,是不是只要让芭蕾舞裙没了痛觉,就没什么可转移的了。
在场的都是先行者,都知道精神状态的稳定有多重要。
紫藤剑精准命中,按理说秦步月能轻松躲开攻击,可她面色苍白,手上紫藤剑脱落,捂着胸口踉跄几步。
宋仪然给她服用了提神的药剂,秦步月强撑着站起来:“我……看看标签。”
宋仪然:“可以。”
肖扬一拳打在舞裙的将要张开血口的腹部,铃兰更是直接将其一切两段。
秦步月只觉心脏被破开,痛得说不出半句话,她只能捂着胸口处,用力喘着气。
无论这女孩是不是他的孩子,‘傲慢’都对她倾尽了心血。
她想知道白千离究竟放了一枚什么样的标签,竟然会有这样古怪的使用效果,当然她更想知道,这是专程针对自己的,还是因为她是第一个攻击舞裙的人。
什么样的幻象能没有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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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局面,他不会多说半个字,只应道:“好!”
宋仪然:“不行!你承受不住!”
秦步月和宋仪然也站在幻象中,她给自己和宋仪然想象了一套防护装备,隔绝了麻醉气体。血色舞裙先是想飞速扑过来,接着速度降低,摇摇晃晃地瘫在地上。
依旧是熟悉得不能更熟悉。
后面两条舞裙的伤口都是在腰腹,秦步月承受的也是被拦腰斩断的剧痛。
宋仪然和孟满姜更是只有杀招,连个控制都给不到血色舞裙。
重创标签,痛的反而是伙伴,这让他们如何下手。
刚要踏上二层阶梯,密密麻麻的白色丝线拦住了她的脚步,身后传来了玻璃碎裂声。
肖扬也仗着【铜墙铁壁】硬抗。
不需要看它的详细信息,秦步月对它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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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这伤口没在身体上,精神上的剧痛更加恐怖,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秦步月能撑住这三次已经异于常人,再来十二次,她……一定会崩溃。
宋仪然敏锐察觉到了:“别攻击舞裙!”
又有舞裙动了,它们扑向了其他人,肖扬和铃兰给予反击,两人一个用拳头打向舞裙,一个双剑飞舞,将血色舞裙削成两半……
秦步月忍着剧痛,勉强思考着,她不确定这是标签效果,还是白千离投注在这副身体上的“诅咒”。
幻象的要素是足够真实,秦步月拼尽全力构建,周密到了墙壁缝隙。
小银龙被动挨咬。
她睁开眼,额间有冷汗滚落:“可以,让大家把舞裙都引过来,我全部拉进幻象后,你……可以击杀吧?”
他们拖不起。
只是大家不懂,他为什么要把这些放在这里,放在集训地的中央教室。
孟博远让小飞龙膨胀到三米多高,挡在了众人面前,扛着血色舞裙的攻击;肖扬也没有再用【拳打脚踢】,而是开了【铜墙铁壁】,硬扛着舞裙的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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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费尽心思布局谋划,引她来到这里又怎样?
怎么办!
宋仪然立刻记起来了:“是深夜剧场中的宣传册和黑钢琴。”
眼下也不怕暴露了,她压低声音,对宋仪然说:“我……我有枚标签,可以试试……”
秦步月并不能对自己使用【痴心妄想】,就像医者不自医,她没办法用自己构建的幻象来蒙蔽自己,而心存怀疑的话,【痴心妄想】等于发动失败。
他招呼铃兰,引来一个血色舞裙,秦步月挪开了小哀,释放了【痴心妄想】,这标签第一次触碰到精神力,一时间有些呆愣,而后开始雀跃,当然在感受到小灰的压迫感后立马老实,十分听话地依着秦步月的想象,布置了幻象。
秦步月为以防万一,对宋仪然说:“如果我昏过去了,用尽一切手段也要唤醒我。”她怕自己和舞裙不只是痛觉转移,连麻醉也会转移。
第一枚标签:【牙尖嘴利】。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信息。
虽说都在看照片,但没人放松警惕,时刻准备着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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