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不曾揭露他找枪手的事,他的画应该还值几个钱。
云思羽急得直掉眼泪,忽然看见摆放在桌上的黄钻项链,眸子便是一亮。
收拾东西的时候身上沾了很多灰,他要洗个澡。
一名乘客认出了木非言,也惋惜道:“木非言,你真的要退圈回去养花?你如果不退圈,以后会很红的!你能赚到很多钱!种地能有什么出息,你别冲动。”
“我可以亲亲你吗?”他压抑着内心的难舍。
木非言捧住他的脸,滚烫的唇落在他腮侧最靠近嘴唇的地方。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一道严肃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请问是秦青秦先生吗?我这里是D市公安局。云思羽你认不认识?他因为盗窃罪被我们立案侦查了。为了减轻处罚,他说他要举报叶珮杀害幼子,而你是知情人,请问你能来警察局配合我们调查吗?”
秦青追了两步,也轻轻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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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话,木非言从行李箱中拿了一套换洗衣服,又把那条黄钻项链解开摆放在桌上,然后便走进了浴室。
木非言把行李箱交给母亲,大步走过去,紧紧把秦青抱住。
“你怎么在这儿?”木非言厌恶地皱眉。
对了,他有精神洁癖,他怎么会接陌生人的电话?他又不知道电话这头的人是我。
在这样的空气里,云思羽渐渐有些呼吸困难。他重重喘息了一会儿,又道:“闫波行摔伤了腿,需要动手术。他是你的舍友,你能帮帮他吗?”
秦青也直直地望着他,莞尔道:“不用下一次了。”话落他踮起脚尖,微红微暖的薄唇轻轻贴了贴木非言的唇。
他扔掉这条毛毯,抖了抖麻痹的双腿,一瘸一拐地回了学校。
木非言淡淡一笑,平静地说道:“我想你误会了,我退圈不是回去种地的,我退圈是回去继承家业的。我马上就能拥有百顷城堡、公爵爵位、市值万亿的公司。为了我的爱人,我不想努力了,我就想走一走捷径。”
秦青弯唇一笑,不曾回答。
云思羽焦急地问道:“你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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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对不起,打扰了。”
妮娜:“……儿子,在你爸爸面前,你可别这么说,你要说你是为了家族荣誉和责任。”
为了秦青,他可以极尽疯狂,也可以温柔蚀骨。
他知道,这条项链刚好价值十五万,把它卖了就能换钱!
泪水不知不觉沾湿了云思羽的脸。
秦青愣了一愣,立刻说好。
木非言蹲在地上整理东西,连头都没抬。
十一点半,秦青站在候机大厅里,看着缓缓走向安检门的木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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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也在挥手,笑容里的不舍淡去几分,变成了忍俊不禁。即使不曾苏醒,他的神祇也还是如此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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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思羽一边说一边苦笑摇头。
“我已经搬进来住了,你们都没在,闫哥就没跟你们说。你要走吗?去哪儿?”云思羽凑近了一些,想看木非言的机票。
打电话的时候,在舞台上的时候,只要对象是秦青,木非言的嘴里可以吐出那么多甜蜜至极的,浓情满溢的,令人沉醉的话。
“如果你不提秦青,我是准备把钱借给你的。他不用报复你,你还不配。他只是拿回属于他的东西。我十二点半的飞机,在我离开宿舍之前,请你闭上你的嘴,它真的很臭。”
不知道怎么想的,又或许什么都来不及想,云思羽抓起黄钻项链,飞也似地跑出了宿舍。
此刻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这话很俗套,却又是那么贴切。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而木非言冷酷的话语却始终萦绕在云思羽的耳边。
这样想着,云思羽委屈难过的心竟然获得了些许安慰。他无意识地摆弄着手机,却见一条热点新闻自动跃出屏幕。
木非言立刻把机票和护照收进背包,皱着眉头不再说话。反正都要离开了,谁住进这个宿舍都不关他的事。
996叹息道:“你可真是个祸害。如果按照剧本走,攻二未来的成就会很高。他将红遍全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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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我要亲你的嘴。”木非言哑声说道。他深邃眼眸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秦青,清晰地仿如镌刻。
为什么呢?云思羽难过地想,然后他马上就找到了答案。因为木非言压根就不喜欢他,一点点都没有!他全部的感情都给了秦青,于是秦青就成了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