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又碰到了哪里，冯哼哼了几声，把压得更低了，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于是潘把挂着，漉漉的手指递到他面前，说：“净。”

“唔不、要……！”

“怪”这个词，冯已经很久没说了。他以为，潘可以成为他的伙伴，他的助力。可没想到，才几天过去，对方就本暴了。

而银发男人也和他想的一样，脸上毫无反应，只是把手指在鲜红的上蹭了又蹭。但等他蹭净了，也没把手指去，反而合着膝盖的动作，一下一下着的，得他越来越，上半是冷的，绷的，下半却是的，的。

“别问了，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这家伙又怎么了？生气了？

泪和鼻涕很快也来了，在英俊的脸上肆意淌。冯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想想也知，自己此刻有多狼狈。嘴里咸咸的，实在太恶心了，他想，一边委屈，一边愤怒，转而用神狠狠瞪着潘，好似要把他瞪穿一样。

着的膝盖慢慢用了力，冯看着他，泪止不住地着。“说起来，你最近确实有不尊重我，总是对我大呼小叫，这样很不好，很不礼貌，”潘低下，说，“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想到这里，棕发男人抬起睛，愤怒地说：“我不是你养的狗，别拿你那办法对付我，怪！”

但下一刻，冯就被一大力推倒了。他直直倒床里，肩膀上着只雪白的手臂。银发人看起来纤细动人，实际上却充满力量，一只细长的手压在冯的，让他动弹不得。“我说，冯，”他把另一只手放到男人嘴边，“。”

他永远也摸不透潘的心思，不知潘在想什么，在什么；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像是在刀尖上舞，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到潘的雷区。

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潘……潘……！”他咬牙说，“快……拿来……唔……我……要……要来了……嗯……”

冯看着他，一颗心缓缓沉谷底。曾经温柔的潘在顷刻间消失，熟悉的觉又回来了——那个冰冷、傲慢、不可一世的怪又回来了。

而对方总是引而不发，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包容溺的模样。等到他自以为安全，放下心的时候，他又突然爆发，让他措手不及。从此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最后，依附于他，对他言听计从，再也没了自我。

可就算这样，潘也没放过他：两手指在他的嘴里，像两细长的钉，把冯的嘴钉住了，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没几分钟就了满脸。

不仅仅是痛，还有的。的被猛然碾压，快瞬间爆发，顺着神经席卷男人全。冯·莫拉法尔像一只被踩中尾的小狗，浑上下都了下来，无力倒在潘下，嘴被迫大大张开，殷红的伸，缓缓吐着气。

冯·莫拉法尔抬起手臂，去推对方，可曾经举得起剑的手臂，对上这么一纤细的，却纹丝不动。潘住他的下，行打开他的嘴，说：“。”

大的男人抬起睛，只看了一，就拧着眉，问：“不要，好脏。”

“我不想，没有为什么。”

“真的不行？我不明白，你为什么——”

潘似乎很喜这样，他居临下地看着他，欣赏着他狼狈的表情。冯只好一边泪，一边用漉漉的睛瞪他。他听见对方说：“冯，我不喜你刚才说话的语气。什么叫‘不要就是不要’？你觉得，你这，可以对我说‘不’吗？”

“你……有病……啊……！咳咳……那么……久了……谁会记得……”

那双白银般的睛幽幽地看着他，冯只觉得自己像被猛兽盯上，一寒意顺着后背涌上来。潘的本事他早已见识过，也不想再见识了，可现在被这么摁着，泥人也有三分血，男人一下就火起来了。

冯的腹猛然绷，六块腹肌块垒分明，的肌肤上下汗珠，潘就靠在面前，将一切和哭叫收耳中。他没有说话，手上反而动得更快了。接着，男人的下腹收缩，一细，潘的指尖骤然濡，顺着，一一浇在两人脚下。

“啊……嗯……”

“你……算了，你不懂，”冯看了他一，叹了气，“反正，我不要。”

“呕……咳咳……咳……呜……咳……”

想来想去，这不就是训狗的手段吗？惩罚和奖励，威胁和恐吓……可他不是狗，他是个人！人怎么会被这手段打败呢！

“呜……咳咳……混…………咳咳咳……”

而丝丝缕缕的银发垂在他耳边，像一座银的牢笼，把他牢牢固定住。潘把手指他嘴里，地到了咙，的咸味和腥味一下冲来，男人睁大睛，剧烈咳嗽起来。

棕发男人满脸通红，嘴抿在一起，连气都不敢用力，一副表面上若无其事、装镇定，实际上脸红心虚的表情。潘知，他又在羞耻了。不了多少次，这个人总是会羞耻。不过这样正好，这样的冯很可。

“只是一些和盐分而已，有什么脏的？”银发人皱起眉，疑惑地问。

“一次两次就算了，总是这样也不好呢，”银发人慢悠悠地说，“冯，虽然你很可，我喜你，但也不能把你纵容到这地步。”

“放开！”

“为什么不要？”

“‘不要随便打断我说话’，‘不要惹怒我’，怎么，你忘了吗？”

“啊……！”

果然，怪是不值得信任的，他冷冷地想。

他别过脸，连看都不愿意看一。在他看来，那东西不仅脏，还是他沉沦望的证明。

他也没说话，只是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嘴脸，然后起，缓缓手指，中的狠狠绞着他的指尖，不肯放他走，潘只好旋转手指，一一来。

冯抬就想踢他，却被对方一脚踩住小，痛得他闷哼一声。然而，下一刻，他的就被潘的膝盖狠狠上。男人腰一，惊叫一声，立刻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