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我在做梦,既然我跟你有同样的经历,那就代表有个不可知的外力让我们经历了这些,一、祂要找我们麻烦,二、祂要我们帮忙。」话说完方禹就闭嘴了,显然一次X说这麽多话不符合他待人处事的风格。
「可是列车正在行进耶!而且这种门怎麽手动开?」
面对江浔的问题,方禹也不知道,他对着门看了很久,摇头。「不知道。」
对着门傻看了好一阵子,他们俩也只能无奈地走回车厢内,冰凉的空调吹送着,方禹cH0U出外套穿上,继续对着那砸窗的手发呆,这次他们没考虑到二车去了,接着,他们对四周环境若有所感地察觉了异常。
变沉重了,不像刚刚那样正常。
这次他俩谁也没说话,都明白经历过的事情即将再次发生。
他们看见手停止了敲击,气急败坏地快速闪动着,祂正把手上的血抹上了车窗,这一点他们都经历过,接着车後面传来了吵杂声,他俩站起身回过头去,争执再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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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有什麽打算吗?」江浔问。
「替祂开门。」
江浔嘴角cH0U了一下。「你认真的?」
「嗯。」方禹应了声。对他来说制造麻烦的家伙目的是别人,既然如此,他就把这个人给祂,这样问题就解决了,至於什麽人道、l常道德,他懒得管……
杀人偿命,放诸四海皆准的公理。
江浔闻言,觉得有点不好,但想想这种仿若鬼打墙的轮回,他也犹豫了。一直重复同样的过程就代表着他们毫无进展,他想离开,想顺顺利利到学校去,退一万步讲,这辆车上有多少人……难道都要跟着陪葬?
这辆火车会不会就像航行过百慕达三角洲的飞机和轮船一样?最後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世界上?
他还想活命啊!
y下心肠,他决定就把那个王八蛋给卖了!
抢人nV人抢人财物,最後居然还杀人灭口,他人财两得哪里不能去,何必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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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有头债有主,江浔也放下心头最後一丝不安。
接下来的一切都与方才经历过的无异,当江浔再次从杀人弃屍中回过神来,看着正碎碎叨叨的母亲,他嘴上露出一个僵y而古怪的笑容。「妈,帮我到圣天g0ng求个平安符吧?」
江母听儿子没头没脑的要求怔了一下。「哦,好啊……」她眨眨眼,这才注意到儿子不太正常的脸sE。「怎麽啦?」
「没,车子要开了,你快回去吧。」江浔做出驱赶的动作,看母亲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他x口的不安才稍稍退去一些,当门咖啦啦关上时,他快速无b地将身上外套脱了下来,在母亲疑惑的目光中把袖子塞了出去。
门关上了,夹住了袖子。
江浔看着那被门卡住的外套松了口气,他本来担心门的感应太敏锐会自动再开,但显然外套的布料太薄了,门的感应器没察觉异常。
就在这时候,自动门开了,江浔回过头,没有意外的看见了方禹。
方禹瞥了眼门,点点头。
「这样有用吗……」江浔苦笑了一下。他给那个鬼手留了一个缝,可是这缝连指甲片都塞不进去,那鬼真的进得来吗?
不像江浔那样疑惑,方禹看了眼袖子,心里还挺踏实的。袖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通道,连结了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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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站在门边,外面的景sE蓦然一沉,变成了深黑,进隧道了。
火车又一番振动,他俩都知道事情要重新开始了。
过了约一两分钟,他们Si盯着玻璃,就见那鬼手贴在玻璃上,接着袖子开始诡异的膨胀蠕动,像是有什麽东西正在里头钻伏着,方禹和江浔不得不再退几步,直到顶到了另外一侧的车门。
矮小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祂的身躯破碎狼狈,那已经不能称为身躯,应该说是一大团的碎r0U。
祂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了两人,那应该是头颅的东西对他们点了点,方禹抖着手按开了九车车门,那东西啪嚓啪嚓地进入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