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过神的小客人,搂住那截柔韧吸人的软腰,借口说送客。
自上而下俯视蓬松的发旋,透过衣领的缝隙窥见两团弧度优美、宛如发育初期少女的微弱乳房,一路延伸到微隆的腰腹,再是腿间异常肥鼓的肉阜。
被送到门口的鹿弥毫无被人看光的自觉,抬起头一脸真诚地同他道谢。
「不客气,欢迎下次光临。」佐藤正介假意同他说话,低下头,汲取鼻尖缭绕的芳香。
挥别之后,他看见鹿弥两步三蹦地跑出路口,在巷道拐角被一群数量庞大的狗家伙簇拥着离开。
回到家时小黑蹲在门口,一脸幽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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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瞧见小主人回来了便火速冲上去进行一波嗅闻味道,极不情愿也无不意外地闻到了浓烈厚重的狗味。
肉阜形状透过半干的布料不甚清晰,穴道里的脏物也被清洗干净,按理来说应该不会留下作案痕迹,但奈何作为犬科动物,小黑嗅觉远超人类。
大黑狗龇牙咧嘴一派凶相,已经与幼子齐肩的它低下头,恶狠狠地去顶腿间那口密处,颇有就地撕碎外套以检查那块黑色胶布的存在。
鹿弥被公狗顶得浑身发软,咬着指关节别过头,不敢动弹,只轻声抽噎。
最后被小黑咬住衣摆想带去后院,迷迷糊糊地没个主见,正准备跟着去,被屋内跑出来的外婆打断——「小鹿弥,是不是小黑在欺负你!?」
隔着夜色,她只看到小黑在撕扯鹿弥的衣服,爱孙心切的外婆当即跑过去把它关进狗屋,而且用的是特意加粗的不锈钢狗链,这回休想挣脱。
鹿弥旁观外婆毫不费劲地把一只半人高的巨型烈犬强行制服,然后转头跟他竖起大拇指「没事,搞定了,咱们回屋吧!」
一句「它没欺负我」碍于心虚怎么也说不出口,再听大黑狗委屈巴巴的呜咽声,只得脸红耳热地跟外婆进屋。
小黑趴在地上,远远看着屋内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内心甚是郁郁寡欢——小主人偷吃就算了,大主人居然不理解它!
做狗好悲惨,为什么那么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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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屋里的灯灭了,已经到了人类熄灯入睡的时刻,大黑狗也闭目假寐,充当看门犬的作用。
忽地听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它仍旧闭着眼,一动不动。
一双柔软的小手携带着馥郁浓香靠近,替自己解了项圈,一边自言自语「抱歉哦小黑,给你解开链子放松一下,应该会好受一点吧?」
说完还揉了一把茂密的狗毛,感到变得柔顺的毛质,颇为得意地说「手感好一点了,看来美毛产品还是有用的,不枉鹿弥花零用钱给你开小灶。」
接着直起身子准备离开,伺机而动的大狗逮到机会当即把他扑倒在地,舌头胡乱舔几下幼嫩光滑的脸颊,惹出银铃般的笑声。
听着小黑「嗬哧嗬哧」的喘气声,口水还滴在自己脸上,鹿弥满脸通红地推开——没推动,反倒压得更严实了,只得羞赧地喃喃「你、你没睡着啊……」
想来也是,小黑作为看门犬怎么会睡着呢,真是粗心。幼子尤为懊恼。
大黑狗尾巴摇得欢快,口水顺着吐出的舌头掉在自己脸上,又低头飞速舔去。耳边喘气声愈发热切,几乎要化为实物将他融化了。
快融化的鹿弥晕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烧坏了理智,居然情不自禁地抱住公狗颈部,凑在耳边呼出湿哒哒的热息,对它发出邀请「小黑?……唔哼?、要跟鹿弥回房间??、哼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