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冠以各种由头遭到政府部门的轮番刁难,最後都Ga0得他们焦头烂额,再也不敢将店面借给我们了。」
「对方不仅有钱,而且在官面上也有很深的背景和权势。」王浩根据梅欣的描述,做出了判断。
「还远不止这些。」梅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家父生前,曾机缘巧合之下救治过一位云游四方的修行者,并与其结下了善缘。母亲在走投无路之际,想起了此事,便辗转找到了那位修行者,恳求对方出手相助,查明真相。那位修行者感念父亲的救命之恩,原本一口答应下来。可是,数日之後,他却面带愧sE地回来覆命,说他能力不足,Ai莫能助。因为,他发现,暗中对付我们王家的对手,竟然也请动了修行界的高人相助,而且对方请来的修行者,修为等级b他高出太多,他根本不是对手,冒然cHa手,只会引火烧身。」
「这是一个相当可怕,而且布局深远的对手。」王浩听完,面sE凝重地给出了一个结论。
「是的。」梅欣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无力感,「母亲在察觉到对手的恐怖与决绝之後,深知东林故土已无我们母nV的立锥之地。於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毅然决然地变卖了所有尚能变卖的家产,连夜带着我和我姊姊,悄然逃离了世代居住的东林城。可是,无论我们逃到哪里,对方似乎总有办法能够找到我们的踪迹,然後便会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在暗中处处刁难我们,让我们无法安定下来。」
「对方似乎并不急於将你们赶尽杀绝,反而更像是在慢慢折磨你们,不想让你们母nV过上一天好日子。」王浩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
「的确如此。」梅欣苦涩一笑,「我只记得,在我整个童年和少nV时代,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跟随母亲四处颠沛流离、惶惶不可终日中度过的。我们换过无数个城市,用过无数个化名,直到後来,我们一路向南,逃到了远离中原的南方边陲小城,彻底改名换姓,销声匿迹,这才侥幸摆脱了对方的纠缠,总算有了一段相对安定的生活。」
「於是,令堂心中始终怀有不甘,这才想方设法,让你拜入修行门派,学习仙家术法,期望有朝一日能够拥有足够的力量,查出当年的幕後黑手,为王家讨还一个公道。」王浩顺着她的话,做出了合理的猜测。
「母亲大人正是此意。我和我姊姊也早已商议妥当,我们姐妹二人分工合作,我专注於修行,提升实力,追寻仙道;姊姊则继续JiNg研家传医术,悬壶济世,积累名望与人脉。我们都期望着,有朝一日,东林王家的医馆,能够在我们姐妹手中,重新崛起,再现昔日辉煌。」梅欣说到此处,眼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令尊令堂在天有灵,想必也会为你们姐妹二人感到欣慰和骄傲了。」王浩感叹道,「昔年无法给予你们安定的成长环境,你们却依旧能够出落得如此坚韧、如此成器,实属不易。梅欣姑娘,若你不嫌弃,可否让在下助你一臂之力?在下不才,如今也勉强修行到了修身期八段的境界,一身粗浅的本事,或许还能帮得上一些忙。你且莫要急着拒绝,修行之路漫漫,待你一人之力修行有成,恐怕早已是七老八十的古稀高龄了,到那时,纵有通天彻地之能,还谈什麽振兴家门,重现医馆荣光呢?」
梅欣一直紧紧地盯着王浩的眼睛,她害怕,害怕从他的眼神深处看到一丝一毫的恐惧、退却,或是怜悯。然而,王浩的眼神始终清澈而坦荡,他所表现出来的真诚与淡定,让她那颗因背负太多而冰封许久的心,悄然融化了一角,泛起一丝久违的甜意。她轻声问道:「你……真的不害怕吗?你才刚刚认识我不过数日,就因为我,被打得险些丧命,九Si一生。」
「那纯属意外之灾,时运不济罢了。」王浩洒然一笑,语气中带着一GU莫名的自信,「要说在这颗星辰之上,能遇到身手b在下更高明之人,那机会实在是微乎其微,少之又少。我们那日,不过是恰好撞上了那百年难遇的倒霉运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