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脸上依旧带着往日那副恭敬谦卑的神情。然而,当他看清房间内的景象,尤其是注意到气氛的诡异以及王浩那审视的目光时,脸sE骤然一变。他原本微微佝偻的腰杆瞬间挺直,平日里那唯唯诺诺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与决绝。他嘴角g起一抹冷笑,沉声道:「你……你们发现了?」
贾老看着陈平此刻判若两人的态度,心中最後一丝侥幸也破灭了,王浩的推断完全正确。他痛心疾首,声音中充满了失望与不解:「陈平,我自问待你不薄,你究竟为何要如此对我?」
「多说无益!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陈平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难道你丝毫没有考虑过你的妻儿老小吗?」贾老厉声质问。
「哼,只要将你们二人尽数斩杀於此,便可顺势将罪名嫁祸给那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道士!只怪你们太过托大,自寻Si路!」陈平说话间,眼神中杀机毕露,周身气息陡然变得Y森凌厉。
话音未落,陈平身T四周的空气中,凭空浮现出数十把闪烁着寒光的乌黑匕首,每一把都薄如蝉翼,锋锐无匹,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如同被无形之手C控的毒蛇,骤然向着贾老与王浩二人激S而去!那攻势之迅猛,角度之刁钻,显然是蓄谋已久,务求一击必杀!
然而,就在那些匕首即将触及二人身T前方约莫二尺远的距离时,却彷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无论如何催动,都再也无法寸进分毫,最终在一阵细密的金属颤鸣声中,纷纷失去了力道,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光滑的红木地板之上。
电光火石之间,王浩手腕一抖,数根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银针,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破空而出,後发先至,JiNg准无b地刺入了陈平周身数处要害大x。陈平脸上的狞笑尚未来得及完全绽放,便猛地僵住,随即全身一软,如同被cH0U去了骨头一般,瘫倒在地,四肢百骸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唯有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不甘。
贾老看着瘫软在地的陈平,心中五味杂陈,他缓缓开口,声音疲惫而苍凉:「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在背後指使你的了吧?」
「似你这等恶贯满盈、作恶多端之辈,人人得而诛之!何须他人指使!」陈平虽然动弹不得,嘴上却依旧强y,语气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先生,您看此人,冥顽不灵,忘恩负义,已然无可救药。是否……就由老朽自行处理即可?」贾老转向王浩,语气中带着一丝请示,但眼神深处却隐含杀机。
「贾老打算如何处置此人?」王浩不答反问。
「胆敢Y谋残害党国元老,此乃滔天大罪,罪无可赦!自当明正典刑,以儆效尤!」贾老的声音中透出不容置喙的威严。
「贾老,倘若你真照此处理,恐怕……将会後悔一生。」王浩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贾老面sE陡然一变,急声问道:「先生此话……怎讲?」
王浩的目光落在陈平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缓缓说道:「你仔细看看他的长相,尤其是眉眼之间,像谁?」
贾老闻言一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仔细端详起陈平的面容。这一看之下,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几乎已经模糊的身影,渐渐与陈平的轮廓重合起来。他猛地倒x1一口凉气,失声道:「你……你是杨宝英的儿子?!」他指着陈平,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颤抖。
陈平闻言,脸上那份强装的y气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愤与绝望。他猛地抬头,朝天悲呼:「妈妈!怪孩儿不孝!终究还是不能为您报仇雪恨,手刃了这个害Si您的仇人!」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屈辱与不甘。
「你……你若真杀了我,那才叫真正的不孝!大逆不道!痴儿,你真正的仇人,是你一直以来都视若父亲的陈义雄啊!」贾老痛心疾首地说道。
他踉跄着走到书房角落的一个红木cH0U屉旁,从中取出几封早已泛h的信件,步履蹒跚地走到陈平身边,将信递给他,声音哽咽:「孩子,你看看……看看宝英当年写给我的这些信,你就什麽都明白了。我……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