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的声音中还带着未消的惊惧,「看来这里也不安全了,明天我们必须得换个地方了!」
床上的男子闻言,艰难地微微撑起上半身,显得极为虚弱,声音沙哑地问道:「秀秀,究竟……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慢慢说,别慌。」
「方才……方才有两个修士,看起来像是一对双修道侣,一男一nV,过来跟我搭话,还说要帮我……」小nV孩秀秀拍着x口,心有余悸地说,「我看他们那样子,衣着不凡,气度沉稳,多半是太极门派出来探查的眼线!他们一定是不怀好意,想要套我的话!我多机灵啊,看穿了他们的企图,假意答应,趁机就跑了,不然的话,nV儿可能就真的回不来见您了!」她说到最後,还带上了一丝小小的得意,彷佛为自己的机智而骄傲。
她话音刚刚落下,那本已关上的破旧木门,却「吱呀」一声,再次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门扉洞开处,出现的两道身影,赫然正是方才在街角与秀秀搭话的那一对男nV!小nV孩秀秀脸上的得意之sE瞬间凝固,随即转为一片煞白,她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鸽卵大小、闪烁着危险红芒的圆形物T,想也不想便朝着门口的二人狠狠投掷而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圆形物T在半空中陡然炸裂,刺目的火光与浓烈的硝烟霎时间便笼罩了整个门前区域,碎石木屑四下飞溅!
「秀秀,不要冲动!」床上的中年男子见状,大惊失sE,急忙嘶声喊道,想要阻止却已然不及。
狂暴的气浪渐渐平息,呛人的烟雾也缓缓散去。尘埃落定之後,只见门口那二人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周身彷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无形屏障,将所有的冲击与火焰都隔绝在外。王浩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他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中带着几分熟稔与戏谑:「秀秀,多年不见,脾气还是这麽火爆。怎麽能用这种霹雳火珠来招呼叔叔呢?你小时候,我可还常常抱着你在宗门里四处玩耍,给你摘灵果吃呢。」
被唤作秀秀的nV孩,此刻已然完全呆愣住了,她手中还下意识地捏着另一颗火珠,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sE,警惕地盯着王浩,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净灵宗的人?可是……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休想骗我!」
王浩并没有立刻理会她那充满戒备的质问,而是迈步走进屋内,径直走向床边,目光落在中年男子苍白的面容上,原本轻松的语气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庞师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看你的样子,是受了很重的伤?」
床上的中年男子,也就是庞师兄,在看清王浩面容的刹那,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羞愧,他苦笑一声,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王浩师弟!真的是你!想不到……想不到竟会被你看到我如今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真是丢尽了师门的脸面……」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气来,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不过,能在此处见到你,我……我真是太高兴了!宗门上下,你的医术最为JiNg湛,看到你,我就知道,我这条残命,总算是有救了!」
王浩不再多言,他深知此刻言语安慰皆是多余。他迅速上前,手指搭在庞师兄的手腕上,凝神为他诊脉。片刻之後,他眉头微蹙,随即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只古朴的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十根长短不一、闪烁着淡淡灵光的银针。他取针在手,动作娴熟而流畅,认x、捻转、弹入,一气呵成,每一针落下,都JiNg准无b地刺入庞师兄周身要x。银针微微震颤,引动着他T内残存的灵力。这一幕,彷佛将时光拉回到了从前,让人不禁想起往昔在净灵宗山门之中,师兄弟们一同潜心学艺、切磋道法的无忧岁月。
秀秀站在一旁,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方才的误会与鲁莽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而父亲得救的希望又让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欣喜与感激。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圈也微微泛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麽。书涵见状,温柔地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用无声的动作传递着安慰与暖意。那一刻,书涵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柔气息,就像一位真正关怀弟妹的大姊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内的气氛凝重而又充满希望。经过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的JiNg心施针与灵力疏导,王浩额头已微微见汗。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沉稳地将最後一根银针从庞师兄的x位中拔出,收针而立。此刻的庞师兄,面sE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b起之前已然红润了不少,呼x1也平稳了许多,甚至已经能够在王浩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自行起身,在床边缓缓行走了几步。秀秀见到父亲恢复至此,喜悦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她欢呼一声,猛地扑入了父亲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