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重重摔落在地,一时竟爬不起来。另一名头目见同伴吃亏,怒吼着挥拳扑上,贾婷身形微旋,又是一个迅猛凌厉的回旋踢,JiNg准地命中其太yAnx。「咚」的一声,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所谓酒壮怂人胆,看来此言非虚。这烈酒,确有几分激发潜能,使人勇气陡增百倍的奇效。」大胡子一直冷眼旁观,此刻见状,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不疾不徐地站起身,悄无声息地移至贾婷身後,双手负後,眼神却锐利如鹰,锁定着蠢蠢yu动的众人。
对方那三四十名黑龙帮众见头目被打,先是一愣,随即B0然大怒,纷纷怒吼着站了起来,「呛啷啷」一阵乱响,不少人手中已然多出了雪亮的匕首、甩棍等凶器,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野狼,争先恐後地朝贾婷围攻过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景象,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只见贾婷虽步履踉跄,眼神迷离,彷佛下一秒就要醉倒,但身手却是异常矫健。她时而一记看似随意的鞭腿扫出,竟能带起一片呼痛之声,将三四名打手同时扫倒在地;时而一记看似绵软无力的粉拳挥出,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道,击中目标便如同被重锤砸中,中者无不闷哼倒地,口角溢血。她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闪转腾挪,看似胡乱挥舞的拳脚,却总能JiNg准地击中对方的要害。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有几次眼看着就要被人击中,她的身T却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彷佛身後有高人指点一般。
贾婷此刻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脑中一片混沌,却又感到一GU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四肢百骸。她甚至觉得自己今日神勇非凡,一脚踢出,彷佛能卷起千钧之力,一次便能将数人踹飞;一拳挥去,便能震慑群雄,令数人应声倒地。不过片刻功夫,方才还气焰嚣张的黑龙帮众,已然倒下了十之七八,余下的人个个鼻青脸肿,面露骇然之sE,再也无人敢轻易上前送Si。
「真是扫兴!」贾婷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皱眉看着满地SHeNY1N的家伙,似乎对这场闹剧的提前结束颇为不满。她摇摇晃晃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桌上的JiNg致皮包,对着大胡子含糊不清地说:「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个地方,再……再继续喝!」
来到柜台结帐,那名先前还笑容可掬的服务生,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sE,双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接过贾婷递来的信用卡时,脸上布满了惊恐与敬畏,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贾婷晃晃悠悠地走出餐厅,夜风一吹,酒意上涌得更加厉害。她扶着路边的行道树,走到一旁的水G0u边,又是一阵剧烈的呕吐,将腹中残余的酒水和食物吐了个乾乾净净。大胡子默默地站在她身後,在她吐完後,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贾婷感到胃里舒服了许多,但头脑却更加昏沉。她踉跄着又走了几步,看见路边公园的长椅,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说:「我……我走不动了,我们……我们坐一会儿,再走……」
大胡子沉默地扶着她,在冰凉的长椅上坐下。贾婷一沾椅子,便再也控制不住,开始絮絮叨叨地倾诉起来,语无l次地诉说着自己满腹的委屈,说自己如何渴望真Ai却无人真心相待,抱怨着自己那看似光鲜实则空白一片的感情生活。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微下去,眼皮也越来越沉重,终於抵挡不住浓浓的倦意与酒意,头一歪,便在大胡子的肩头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刺耳的手机闹铃声划破了寂静。贾婷在一片混沌的迷糊中被惊醒,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伸手m0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时间是——早上七点整。她猛地一个激灵,混沌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九点,东林乡那块地的竞标会!她特意将闹钟调到七点,就是为了提醒自己起床更衣,准备前往投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