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如此之久,究竟意yu何为?看来,今日这架,是非打不可了!」他顿了顿,眼中凶光毕露:「你们究竟是何门何派,速速报上名来!刀剑无眼,若是不小心伤得重了,本少主也好知道去何处寻人,替你们处理後事!」
孙龙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语带讥讽:「金少主此言,未免就有些外行了。我二人既然刻意隐藏修为,又岂会轻易将师门来历告知於你这潜在的对头?」
「不说?」金罡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戾之气,「那本少主便打到你们开口为止!」
话音未落,金罡手腕猛然一抖,一条乌黑沉重的铁链应声而出,铁链的末端,赫然悬着一颗人头大小、布满狰狞尖刺的流星铁球!那铁球在他真气的灌注下,发出「呜呜」的破空异啸,挟带着千钧之力,如同一颗真正的流星,划破长空,凶狠无匹地朝着孙龙的头颅怒砸而去!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孙龙不退反进,沉喝一声,左臂倏然抬起,掌心向前。一抹温润的青绿光华自他臂前凝聚、扩散,光芒敛去後,一面由无数细密竹片交错编织而成的圆盾已然成形,盾面闪烁着淡淡的符文光泽,散发着坚韧不拔的气息。说时迟那时快,挟带着破空呼啸的铁球已重重轰击在竹盾之上!「当!」一声沉闷如古钟被撞的巨响荡开,竹盾剧烈一震,却稳如磐石,那势不可挡的铁球竟被y生生反弹了回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金罡见状,眼神一凝,手腕翻飞,铁链在他手中舞动如灵蛇,从各个刁钻诡异的角度接连发动猛攻,每一次都带起尖锐的呼啸,但无一例外,尽数被孙龙那面看似单薄的竹制盾牌JiNg准无误地格挡、弹开。
金罡一连数击无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冷笑道:「原来是木属X的修行者,倒也有些门道。我看你这修为,顶多也就修身期七段上下,与本少主已臻修身期八段的境界相b,还差得远呢!」
「少主这个观点,恐怕又有些失之偏颇了。」孙龙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战斗的胜负,从来不单纯取决於修为境界的高低。法器之JiNg妙,战技之纯熟,乃至临敌之应变,皆是决定因素。修行界中,凭藉高阶法器之利,以修为一段逆袭战胜九段的例子,也并非罕见。」话音落下的同时,孙龙右手掌心光华一闪,一柄造型古朴JiNg巧的十字强弓已然在握。他左手疾探,数支青翠yu滴、宛如碧玉雕琢而成的竹剑凭空出现,搭箭上弦,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咻咻咻!」数声尖锐的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数支竹剑化作道道青sE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金罡周身要害而去。
金罡见状,瞳孔骤然一缩,不敢怠慢,急忙收回那势大力沉的流星锤,手腕一翻,掌中已多了一柄长约二尺、扇骨晶莹剔访、扇面绘有山水墨痕的摺扇。他将真气灌注於摺扇之中,猛地向前一挥,扇面扩张,带起一片凌厉的罡风,便朝那激S而来的竹剑横扫而去。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些看似坚y锐利的竹剑,在碰触到摺扇扇面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yAn光的冰雪,并未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反而倏然间化作了无数条柔韧异常的青sE细丝!数支竹剑所化的细丝,在空中交织缠绕,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瞬间便将金罡连同他手中的摺扇,以及他那强横的护T真气,都一并团团綑缚起来。金罡大惊失sE,急忙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奋力朝缠绕在身上的细丝割去,却骇然发现,这些看似纤细的青丝,竟坚韧到了极点,匕首的锋刃划过,只能在其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将其割断!细丝越收越紧,深深勒入他的皮r0U,金罡虽然r0U身强横,修为高深,但在这诡异细丝的持续束缚之下,也渐感真气运转不畅,骨骼yu裂,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惊怒交加的吼叫。
孙龙见状,暗自长长舒了一口气,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与金罡这等级数的对手正面交锋,其凶险程度不言而喻,稍有半分疏忽大意,便可能落得个身Si道消的下场。因此,他从一开始便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动用了自己赖以成名的法器组合,力求一击必中,出奇制胜,将金罡先行擒住。他心中清楚,自己此番能够占得上风,实属侥幸,很大程度上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倘若让金罡真正施展出云yAn派的诸般诡异手段,自己绝无可能是他的对手。
然而,就在孙龙以为大局已定,准备进一步制服金罡之际,他的眉头却猛然紧紧皱了起来。只见被细丝紧紧束缚的金罡,其手中那柄原本古朴雅致的摺扇,此刻竟开始散发出灼热的赤红sE光芒,扇骨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一GU惊人的高温自扇身弥漫开来!困缚在他身上的那些坚韧细丝,在接触到这GU高温的瞬间,竟发出「嗤嗤」的轻响,随即一根接一根地被y生生烧灼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