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了?于是带着七八岁小男孩儿的瘦弱小哥儿实在受不住,就问什么时候开始审问,能不能给点开水喝?他的儿子发烧了,他也病了。
结果那群绿卫兵凶神恶煞大骂:“什么时候开始审问用刑是你们问的吗?在这给老子好好反省反省!喝个屁水!喝尿吧!哈哈哈……”
骂完了以后,还解开皮带对着小哥儿姆子喷尿,那男孩儿挡在母父身前,惨白着稚嫩的小脸,被骚臭的尿喷了一头一脸。顾遇山一手遮挡住怀中宝贝的眼睛,一手把男孩儿拉过来。
随着“拨乱反正”改革运动在各地频繁兴起,没正经人家的孩子愿意继续做绿卫兵,反而都是些地痞癞子,流氓匪徒。
等到第二天深夜,那群绿卫兵的都打瞌睡或出去跳舞泡哥儿时,顾遇山偷偷从衣服内兜里掏出巧克力能量棒压缩粮以及抗生素,分给了那对可怜的姆子,自己喂给小地瓜吃。
“谢谢叔叔。”小男孩儿强忍着泪,呜咽着小声说。
顾遇山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地瓜爬上小男孩膝头,给小男孩擦眼泪:“哥哥不哭哦,我爸爸说啦,咱们会说话,会走路,就是大孩子了,大孩子要坚强。”
小男孩破涕为笑:“嗯!”
小孩儿们心思浅,很快就在羁押所里,自娱自乐翻绳聊天,鼓劲儿了。
顾遇山却没说话,他看着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的小地瓜,本来就早熟懂事,现在更懂事了,从冷月停走的时候哭闹一回,跟自己在这里,阴冷潮湿脏乱臭,忍饥挨饿的,小家伙都没哭。
这让当父亲的,情何以堪。
顾遇山抓着头发,痛苦的想哭。
他后悔结婚生子了,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吃再多苦,受再多罪,他也无所谓,可牵连了无辜的孩子,都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没权势没能耐!
眼眶一热,意识到控制不住泪意,顾遇山背对着孩子们,使劲儿扇了一耳光,一想哭就扇耳光,这个时候,他的精神绝对不能松懈软弱,否则,生机就没了,他要想办法逃出去!不能坐以待毙!
半夜十二点,几个绿卫兵醉醺醺的打开门锁,闯进来。
两个孩子吓坏了,顾遇山冷眼瞧着他们,挡在孩子前面,那病弱小哥儿也护着儿子,蜷缩在顾遇山背后。。
胡维勇拎着酒瓶子,不分由说,对着顾遇山的脑袋就是一下子,顾遇山由于护着小地瓜,并没有躲闪,他知道他躲闪了,那群人就会对小地瓜不利。
“噼里啪啦……”酒瓶子在顾遇山头顶炸开,一道鲜血顺着顾遇山额角流淌模糊了眼睛。
“我去你爹的吧!还他姆的想要英雄救美?呵—呸!”胡维勇对着顾遇山吐了一口浓痰,几个人操着棒球棍木棍对着顾遇山一顿毒打。
“爸爸!”小地瓜被顾遇山弓着腰牢牢护在怀里,没有丝毫损伤,只能无助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小男孩儿气红了眼,冲过去抱住胡维勇的小腿就是恶狠狠的一口,立刻见血,却被胡维勇一脚踢飞。
病弱小哥儿哭叫:“儿子!别……”
剩下几个绿卫兵色笑邪笑着拽着瘦弱小哥儿的胳膊腿儿,居然把小哥儿给扒光了。
小男孩惨烈的大哭大叫,拼了命的挣扎想要去救母父,可他哪儿是成年人的对手,被两个绿卫兵捆成团儿,扒开眼睛,看着母父被轮番凌辱。
那瘦弱的小哥儿本来还在凄厉喊叫救命的,噙着泪看了一眼儿子,突然叫了一声:“顾大哥,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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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咬舌自尽了,鲜血满嘴溢出,死状惨不忍睹。
“我操他姆的!哥儿几个还没轮一遍呢?他就死了?你们不会看着点儿啊?死了这还怎么审啊?!”有绿卫兵怕摊上事儿,赶紧穿上衣服。
另一个绿卫兵谄媚的笑着,给胡维勇点了一根烟:“有咱们胡局呢?怕什么?”
胡维勇大汗淋漓的,饕足的穿上衣服:“不错,就报病故,感染,抬出去!”
小男孩儿俨然如一个死人在地上,看着母父赤裸着身子惨死被抬出去。
胡维勇临走前,踹了踹顾遇山血粼粼的脑袋:“今儿累了,明儿再折磨你!啧啧啧,其实老子已经够本儿了,你的肋骨最起码断了几根,腿骨也伤了吧?本来不想难为你,但连少不让啊!以后娶小哥儿娶个老实巴交的,别娶个不干不净有前男友的!哈哈哈哈,你们瞧啊,机械公库技术总主任的窝囊样,给他拍几个照,够十个人看半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