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的阳具又粗又长,总是射得很深,需要借助工具才能清洗到更里面的地方,还好医生的工具总是很多,明珏借来一截软管和一个牛皮水袋,他将软管插进齐格体内,再用水袋装满水后从软管另一头把水挤进齐格体内,齐格体内的血和精液就都这样被冲洗出来了,明珏留在齐格体内的罪证被清洗干净了,但齐格穴口的那些伤口却更加清晰了,密密麻麻都是,看着都觉得可怜。
季士元的缝合技术还挺精湛的,他用棉线把齐格的那些大的裂缝都缝上了,剩下的小的伤口很快就会自己愈合,只要每天按时涂药,外伤问题不大。
明珏小心的将消炎止痛的药膏抹在齐格的私密处,更里面的地方他也用棉棒抹到了,真是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家伙,抹药的时候也乖乖的,还会小声哼唧,似乎是在撒娇,明珏忍不住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对不起啊小朋友,我玷污了你的身体,还将你害成这样,只要你愿意,我以后会对你负责的,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你还没玩够?”
明珏猛然回头,对上季士元那双满是嫌弃的眼睛,忙尴尬的假装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季士元却不依不饶道:
“什么春药药效这么强?给我也弄一颗。”
回头给杨初升那个傻小子吃吃看,季士元心里盘算着。
“你手里什么药?他的还是我的?”
看到季士元手里热滚滚的药壶,明珏连忙岔开话题。
“他的,你的药我忘了,不如你先给他喂药?”
“他还昏迷着,怎么喂?”
“那你不会给他弄醒吗?”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明珏立刻接过药壶,然后将骂骂咧咧的季士元扔出门外。
明珏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坐回齐格床边,推着齐格的肩膀轻声道:
“齐格,醒醒,起来吃药。”
齐格悠悠转醒,看到明珏先是一愣,然后眼神立刻变得惊恐,紧接着尖叫着往后退,嘴里胡乱的说着匈奴语,豆大的泪水一颗颗从眼眶里滚落,明珏知道他害怕,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向后一步步退开。
“齐格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想给你喂药,你伤的太严重了,必须得吃药才行。”
怕他听不懂,明珏忙将药壶举到面前给齐格看,齐格看见药壶,仍旧抱着双膝哭泣,昨晚就是这个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强奸了他,那段如噩梦般的回忆还清晰的刻在脑海里,如今身体上的剧烈痛感也在提醒他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昨夜的齐格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眼睁睁看着明珏骑在他身上,如同一头恶鬼一样将他的身体强占,他撕心裂肺的哭泣和求饶统统被无视,换来的只是更加残酷的施虐,他痛苦的抱住头不愿再回想,可是那些不堪的记忆却如潮水一般疯狂涌进齐格的脑海里,他只能崩溃大哭。
“不要……不要过来……”
齐格抑制不住的啜泣着,万分痛苦的说了几个匈奴词语,明珏听出来他在叫爸爸妈妈,顿时心中也难过不已,他像个罪人等待审判一样垂着头站在一旁,等待着齐格给他定罪一般的等着齐格对他的指控,但是齐格只是一味的哭,哭到滚烫的药汤都变得温热了,齐格才终于哭累了。
“齐格乖,先吃药吧,吃了药身体就不痛了。”
明珏试探性的往前挪了半个脚掌,齐格立刻受惊了一般往后退,但是后面已经退无可退了,所以只能一脸惊恐的盯着明珏,明珏满脸难过的向他伸出手掌。
“还能再相信我吗?齐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