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要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不要插了……要被……要被插死了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求你……求你停下……我好痛呜啊啊啊啊啊……”
“哭什么?你这贱人平时不是挺高傲的吗?都不正眼瞧我,嗯?现在又哭成这样,你平时那股子傲气劲儿呢?再拿出来呀。”
“呜呜呜我没有……少爷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呜呜呜……好痛……不要插了……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插了啊啊啊啊啊……”
“哼!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嘛去了?我他妈操死你这个贱人!操死你!”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少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少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初午狠命撞击着阿融的菊穴,他将自己的欲望全都发泄在他身上,看着那张清秀的脸痛到扭曲,杨初午满意的不行,他的抽插又快又狠,简直像是要将整个身体都挤进阿融的洞穴中似的,阿融的血早已将他的阳具染红,他的后穴也已经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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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爷……少爷住手……不要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啊啊啊……求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少爷……呜呜呜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贱货!下贱的婊子!你这条杨初升的狗!杨初升平时能把你操的这么爽吗?回答我,是杨初升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没有……初升少爷他没有操过我啊啊啊啊啊……少爷你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我要痛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里要破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操过你?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这婊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下贱的烂货,我让你骗我!我他妈操死你这条只会说谎的贱狗!”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痛了少爷啊啊啊啊啊啊……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少爷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没有骗你呜呜呜我真的没有骗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初升少爷他……他从来没有碰过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初午根本不信,谁会在自己屋里放这么好看一个小厮却从来不碰他的?要是把阿融放在他屋里,阿融的屁股早就被操烂了,他觉得阿融就是想跟他求饶才骗他,于是操得更狠了。
“你这下贱的婊子就会骗人,平时杨初升那个小杂种就让你骗得团团转吧?你以为我像他那么好骗?我他妈让你骗我!我他妈让你骗!”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少爷我真的没有呜呜呜……没有骗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没有撒谎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初升少爷不喜欢男人呜呜……他跟我只是……只是主仆关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这个满嘴谎话的臭婊子!骚臭的贱狗,平时就没少被人操吧?告诉我你有多少个姘头了?”
“我没有呜呜呜……我没有少爷呜啊啊啊啊啊啊……我今天是……是第一次呜呜呜……第一次被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呜呜呜……少爷求你啊啊啊啊啊求你停手吧……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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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你他妈天天都是第一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贱货平时都怎么说谎的吗?当我像杨初升那个蠢货一样傻?我他妈操死你这个贱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呜啊啊啊啊啊啊少爷……我真的是第一次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我没有说谎……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初升少爷救命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