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疯狂的一面,想要看到他最真实的样子,他双腿缠住季士元的腰,求他往死里操自己,可他也只是含住了他的唇,然后顶在他的花心上加重了研磨的力道,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杨初升更加舒服,没有一个动作是为了自己的欲望。
杨初升那天尖叫着被季士元操射了很多次,他的精液被喷得到处都是,但季士元最后却只射了一次,而且还不是射在杨初升的身体里,好像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在完成任务而已一样。
下次把药下在季士元身上吧,他非得见识一下这个狗庸医矜持破碎的一面不可。
暗暗这样想着,杨初升在季士元怀里沉沉睡去。
等杨初升再次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狗庸医早已提着裤子跑路了,他除了给自己留下一身的酸胀感,其余什么也没有留下,他竟敢睡完他就跑了!
杨初升紧急发布寻人启事,在小镇展开地毯式搜索,一连找了好几个月都没找到,季士元就像是从此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有一点痕迹,
一个人怎么会消失得没有半点踪迹?杨初升不甘心,他委托了所有人脉,打听了所有地方,日复一日的不停寻找,最后终于在多方探查之下才打听到漠北草原上有个马帮招募了一个姓季的大夫。
天下姓季的大夫何其多,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杨初升预感那位姓季的大夫就是他要找的人,他不顾一切踏上了去漠北的寻人之路。
漠北的马帮流浪在草原上,有的甚至一天换一个地方,而且这种环境四面景色都一样,进入了就很容易在里面迷失,想找人那是相当困难,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杨大少爷靠着金钱一路买通路上的人给他指路,终于在进入草原第十天找到了明珏的马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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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狗庸医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的躺在那晒太阳,杨初升一个冲刺跑过去狠狠撞进了季士元怀里。
“杨、咳咳咳!杨少爷?”
季士元揉着胸口,他差点被这个大傻子撞死。
“你个狗庸医,谁准你睡完我就跑的!”
“你不是说不要我负责吗?”
“那你敢不负责试试看!”
“杨少爷到底想怎么样?”
“跟我回杨府。”
“不可能的杨少爷,杨府里太无聊了,人天天关在里面会关出毛病的。”
“你最好是自愿跟我回去,别逼我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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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强迫我,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你自己回去吧杨少爷。”
季士元转头不再看他。
“季士元……你有没有心……”
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掉在手上。
“你对我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少年的眼泪伤心欲绝,看着眼前绝情的爱人,那个他心甘情愿献出第一次的男人,如今竟然连看都懒得再看自己一眼,杨初升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困难,花费了这么多时间才找到他,可他是怎么对自己的?难道自己这一腔痴情全都错付了吗?
愤怒,委屈,不甘,绝望的心情充斥着整个胸腔,各种负面情绪涌上杨初升心头,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季士元!”
刀剑出鞘的铮鸣声清脆悦耳,刀刃抵在喉间的触感有些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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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碰了我的身子,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回去,那你就死在这吧!”
唉——……
季士元重重叹了一口气,当初果然不该忍不住贪图那一点快感,如今真是麻烦。
他握住杨初升拿着匕首的那只手,拉过他的身体,将他搂进怀里,医生身上那特有的药香味再次传了过来,杨初升贪恋的深深吸了一口。
“你真的这么想跟我在一起吗?”
“我、我真的想,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