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照：“想现在画里的什么地方，就用手在那三下，第三下不要松手，便可直接穿画中；要来的话，就走到那座红桥上——红桥是画中唯一一座传送阵。”

她放下笔，回应：“永生阵实际上不是阵法，而是一造景术，不过需要阵法来辅助造景。”

“师妹对你笑，那是喜你，你一天到晚瞎叭叭些什么。”

姚玉照领邹嬿在画里走了一遭，等她在选定的房舍好标记后，才一了画。

白玉皱眉促：“记住了就快去，你早上要是起不来，我可不等你。”

邹嬿双放光地望着姚玉照，“姚师，你懂的可真多。”

“邹师妹应该知神笔良的故事吧？”

邹嬿：“姚师，这造境术除了画，是不是还可以拿书作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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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嬿问：“界是怎么限制景的呢？”

邹嬿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那我们到画里去，也会受到画的限制吗？”

白玉不想再听两人一问一答，害得她一句话都不上来。她于是也开：“师，永生阵的事，你还没跟我讲清楚呢。”

“大致分为两方法。一是时间，譬如今日的邹师妹，没法与昨日的邹师妹同时存在，这是因为时间之神以时间为界，限制了景；另一则是空间——就如这幅画，画中之景便受画卷的限制。”

“哼。”

“不会。”姚玉照，“这幅画之于画中景，是承载它的界，但之于我们的世界，却只是其中一景。你可以把此间世界想象成一幅画，我们和这幅画都是其中的景。景只受界限制，景与景之间并无限制——这你可能听懂？”

“这就是我刚刚选的屋！”邹嬿指着一间窗棂上挂着彩绳的屋，惊叹，“真神奇，在画里放的东西，竟然也会现在画卷上呢！”

姚玉照转向邹嬿，见她神犹疑，于是：“师妹可有什么疑问？”

“那造境术和幻术是一回事吗？”

姚玉照拿方才给白玉看过的那副画，继续解释：“这是师父以造景术作的画，画中之皆可称‘景’。画中景受‘界’的限制，外界的事可以穿画中，但画中景不可以界。——像神笔那样，让画中景不受界的限制，在另一个界中存在的能力，或许只有神能到。”

“把画来的东西变成真的，这是最厉害的一造景术。”

府里。

邹嬿愣了好一会才了。白玉忍不住贴在姚玉照耳边：“师，她都笨死了！真是个笨！”

“嗯，小时候阿娘给我讲过。”

邹嬿瞧见白玉被成“鸭嘴”的模样，弯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招来对方一记风。

白玉也‘安’：“是啊，你又不是像我这样的天才，学得慢很正常嘛。”

姚玉照给二人简单描述了摆化生阵的方法，随后：“其实，永生阵里最难办到的事就是控制神念。”

又准地每灵的位置后，君山便不再指她，只让她自行悟。

姚玉照答：“不是一回事，造境术造的是真境，幻术却是假的。”

“对了，夜里府冷，师妹可到画里择一房舍安寝，——且随我来。”

姚玉照被蹭得脖一阵发，无情地推开了白玉的脑袋。

姚玉照笑：“哪里是我懂得多，我知的这些事情，大都是从师长那里听到的。像永生阵的事，就是我师父讲的。你才仙途，再过几年，也会知很多东西的。”

一旁的邹嬿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什么是造景术？”

“师，你方才说的永生阵，是什么阵法？”

听了姚玉照的一番解释，邹嬿仍旧有些茫然，而白玉已听明白了，她说：“我已知你说的真假是什么意思了。”

“神念？”

姚玉照轻轻拧了一把白玉的胳膊，传音：“好好说话，怎么怪里怪气的！”

“我记住了。”

“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复杂的，就是用神念在选定的界中造景，然后同样用神念在界中布化生阵，只要保证界，以及化生阵与外界相连的生门不被毁坏，界中的景便会不停地自行运转，就如永生般。”

姚玉照扭，两指起她的嘴一夹，：“闭上你的小鸭嘴。”

“当然。”

“就是神魂之力。修士神府里有神魂，神魂也叫神识，相当于修士的第二个脑。神念便是神识发的力量。”

“嗯！”

……

白玉瞪完邹嬿后，便委屈地扑了姚玉照怀里，寻求安似的脸贴在她脖颈蹭，“师，她笑我……”

姚玉照在画画，白玉懒猫一样趴在她肩。

邹嬿一雾，“什么真假？”

姚玉照：“比如，这幅画是一个世界，画里的鸟草木，皆真实存在于此界中；而在我们所的世界中，此界的景亦是真实存在的。画中景无法现在我们的世界中，并不意味着景就是假的，只能说明各界中的景，受到的限制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