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混帐。」
邰士泽早上海选晋级确定拿到入棚门票後,看着时间才刚转到下午四点,想到他还有两节课要上,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学校移动。邰士泽再怎麽下半身花心,也没有翘过一堂课,成绩还很优异的总在前三之间来回。不过一下课就是朋友、夜店、玩乐、开房样样都来的渣男。
但最近这一年多些时间,那个夜店、饭店两边行程满到爆炸的花心臭渣男,收敛到朋友都以为是假冒的邰士泽。
「欸,你最近怎麽了?约你都不来,很多美人儿你不在都不想来玩了。」六点准时下课几名狐朋狗友跑到他身边抱怨着,上一次也是来了一下下就离开「怎麽?你不是有女友也无所谓的人吗?」
「啊?玩腻了咩....反正就那几种货色在换,没劲。」从跟吕茗维持性伴侣的关系後,很多事情都变得无聊跟没劲,反而只想赶快回到家和宝贝哥哥挤一窝恩恩爱爱。
「因为标记谁了吧?」其中跟邰士泽认识最久的发话,身上还缠绕着那天酒店时闻到的柑橘香。
「少来。」其中一位惊讶的笑着「他都敢在暂时标记时候,跑出来跟我们在夜店开趴了。」
「就是说呢。」老友撞了不发表言论的邰士泽,邰士泽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们。
邰士泽忽然炫耀的把兄弟们拉近自己,全部的人都闻到邰士泽身上清淡的柑橘芳香,不浓郁也不过分甜腻的香「香吧?」
全部的人瞬间闭嘴互看对方,他们懂眼前的少爷在告诉他们,身上的味道有多好,外面的根本是垃圾一样。
邰士泽开开心心的要结束今天的课堂时,就看见学校大门口停着让他全身冒冷汗的车子,後门被打开里头坐着一名中年妇人,黑色大波浪整齐的放在右肩上,带着昂贵品牌的墨镜,抹着大红色号却不俗气,那女人挪了一下眼镜盯着邰士泽。
「有没有想妈咪呢?士泽。」女人嘴角勾起美丽的弧度,她刚做完美甲的手拍了拍身旁的座位「上来呀,妈咪好久没跟你说说话了。」
邰士泽吞咽着口水,每当亲生母自称妈咪的时候绝对没有好事情,但他还是如赴死一般坐上去,一坐上去妇女捏了邰士泽的下巴,仔仔细细打量。
女人直切重点,邰士泽假装毫不在意的看着自己母亲「我怎麽没想到你下面那根这麽像你爸?!」
「还有你居然标记吕茗?是不是欠揍?」说完甩开邰士泽,女人气呼呼的瞪着这名儿子,他当初就应该阻止他住进去,想说这家伙应该还有点分寸「当初就该把你带回正确的地址!」
「你不能怪我!是哥诱惑我的!」邰士泽不是栽赃,这是事实。那天被吕茗毁了约会的隔天,吕茗就把邰士泽服务的舒舒服服,导致他之後跟谁都没劲「而且妈也没反对我住那里啊!」
「你!」真是太让她无奈,张鸫禾突然来电想要自己儿子的资讯时,她就察觉不妙,没想到他这笨蛋儿子哪儿不遗传好,偏偏好色渣货烂个性都遗传了他老爸「说吧,你查到什麽了?」
「没什麽呀!就是恩客有谁而已!」
「唉...你查到不该碰的,知道吗?」
「...难道是那个Omega男?他倒底是谁?」
「这不是你能碰的,士泽。」邰士泽的生母刘菀玉无奈的扶着额头,但看他儿子根本不知道张鸫禾什麽来头,她也不想让他知道太多「乖一点,行吗?。」
「为什麽?!?他倒底是谁?!」
「这你不需要知道,反正他很不满自己的事情被查,正跟我抱怨呢。」刘菀玉讲得很暧昧,但该解释的还是有讲出来,但邰士泽表面是听懂了,实际根本无法接受,他很清楚知道母亲的意思是,他在深挖会波及到母亲跟自己的性命。
「我只是感兴趣而已,妈。」
杨易回到了吕母的病房,他发现一名跟吕茗个头差不多的男人,捧着一束鲜花和吕母聊天,他有着一头黄褐色长发,不像他绑起马尾而是随意让它们批散在肩颈背上。
「啊,小易你回来了?阿茗呢?」吕母一看见杨易走进来,立刻笑开怀的和站着的男性做介绍「他是阿茗的儿时玩伴,小易这位是阿茗工作地方的老板。」
男人将花好好的放进花瓶後,才转身面对杨易,进入杨易视线里的男人,戴着黑色墨镜,墨镜底下的鲜红瞳孔依然透着光,立挺的鼻子和深邃的五官和自己一样都有外国血统似的,但唯一让杨易不适就是他绅士风度下的肃杀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