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间，往上看着他，“不然，你来征服我，好不好？”

欧西里斯闻声浑身一怵，青金石色的眸子微黯，白白的小脸泛出若有似无的红艳，勾起的薄唇泛出苦笑，“小傻瓜，你总是这么放肆地想这些色色的事，本座都不好意思跟你争论了。”

他的孩子嗓音听起来虽然奶气，对着我说出来的话却特别宠溺。

他也知道这是禁忌，可难道神也会像我一样，拥有属于凡人的七情六欲吗？

欧西里斯既没有说要，也没有说不要，这使我感觉特别难耐──我想拥有他，或者他拥有我；我们合而为一，在彼此的精血中水乳交融。

“不是因为你都纵容我吗？”我扯扯他的小脸蛋。

“你是我的信徒。”他垂了眉，“你该停手了，我们之间真的不可以……我会害得你被惩罚，就算我能承受，你也承受不住肉身破裂、心神俱焚的痛楚。”

他这话说得暧昧不明；仿佛他会愿意为了我接受惩罚，只是舍不得我被惩罚。

我试探地问：“尊神，如若是你强逼本民男的话，本民男是不是就免罚了？”

闻声，他睁大了眼，仿佛被我钻到什么神律漏洞，“瓦堤，你……怎么会这么色胆包天？真的就那么想跟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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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胸上，按着他的小手，“尊神，你愿意为了我，被剁成多少块？”

欧西里斯深深地望着我，尽管神情有些落寞，仍截然回答道：“──无数块。”

他就这么把素白的玉手，轻柔地摸在我发热的心口上，被他如此抚摸，仿佛有鹅毛在搔我的痒般，令人干渴难解；我的心脏开始扑腾。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刚才那些事。凡人确实不该听见这些内容。神的话语是有法力的。”似乎是感觉到我对着他能有动情，他想抽手，却被我紧紧摁住不放。

“你的诅咒和感情有关。拉神的兄弟．‘那个神’为了使你．拉神的妻子蒙羞，在你的身上下了情咒。”他说：“只要你略受撩拨，就容易动情；或许不是对着我，你的身体也会……”

我立刻打断他的话：“我本来就不想作什么拉神的妻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说：“我怎么可能对着所有人都发情呢？”

“你当然不能侮辱、否定我们的尊神。正是拉神派本座来守护你。”

“拉神祂很爱你，也照顾你。”欧西里斯虔诚地说道：“拉神既然是我的主人，那么祂一定比我要更加喜欢你，否则为何要拣选你？”

当欧西里斯提起尊神．拉之时，他的眉目恢复神性，不再像方才那般困于情欲；可是我希望他能在人间受肉，与我一同沉沦，我想从空中将他拉下。

“我才不要什么拉神，我只要你一个！”我用力握住他的手腕，那只纤细的手已在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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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微微露出吃痛的神情，却没有躲闪，仍是极其耐心地对着我温言道：“瓦堤，别说出背叛拉神的话，祂是全知全能的，祂现在没有惩罚你，是因为祂溺爱你，可是你要知道祂对你的爱有多深。”

“不要因为我，而诋毁拉神，祂是我的兄弟，祂是我，我也是祂。”

欧西里斯望着我，缓缓说道：“你爱我就是爱祂，这就够了。我不想害你得到更多的痛苦，你也本不该在世间受苦，你从来都不知道，你是一个尊贵的王子，兰尼弗雷夫。”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欧西里斯就是拉？还有，为什么我是王子？兰尼弗雷夫是谁？

欧西里斯并没有解答我的疑惑，而是说道：“神不应该去参与人的一生，不论是第几世都不可以。你本不是这样放纵情爱之人，一定是我的言灵、生育能力，还有‘那个神’的咒力影响了你。”

我肯定地摇头，“欧西里斯，我这个人很笨，你说的那些道理，我全部都不懂；我只知道，想和你在一起，是出于我自己的愿望；我想与你更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