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棒。
“老师,我帮你戴上吧。”他盯着叶修挺立的乳尖吞了下口水,伸手小心地捏住叶修的乳晕,用剔透的小夹子夹住根部。
乳头被夹得凸起,乳夹的点缀下,显得两枚被手指和鸡巴折磨得肿大、还挂着浓稠白精的乳尖更加吸睛;而那支尿道棒则被小心地送进叶修的尿道,那里本不该被异物插入,脆弱又敏感的内壁乍一接触冰凉的水晶,顿时被冻了个哆嗦,然而随着水晶棒插到最深处,又涌起一股酸胀的奇异感觉。
叶修肚子里塞了好几颗跳蛋和明胶卵,乳尖和男性器官被漂亮的小物点缀得如同玩物,全身都淋满了学生们射出的浊液。他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已经被踢掉一只,另一只挂在白皙圆润的脚趾尖上摇摇欲坠。
喻文州抢先抱起他们瘫软无力的班主任老师,以“先给老师洗澡换个衣服”为由,把人带去了浴室。
那只高跟鞋终于掉了下来,落在浴室门外。
喻文州解开叶修手臂上的红绳,其余缠绕在他胸腹和腿根、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部分却保留了下来。他轻轻摘掉叶修胸口的乳夹,这时两粒乳珠已经被夹得有些扁了,好半天才慢慢恢复起初圆润如樱桃的形状。
温热的水流冲出花洒,细细密密的水柱有力地打在叶修胸口和下体,那种酥麻的感觉令人着迷,可对比刚经历的情趣玩具和一直渴望却始终没操进来满足他的大鸡巴,总是差了点儿什么,反倒让刚空下来的肉穴又瘙痒起来。
孙哲平伸手撑开被玩具折磨得松软的肉洞,将水灌进去,整片酥麻的快意从臀尖蔓延到甬道内壁,连略肿的软肉也没能逃过。喻文州趁机拔掉叶修的尿道棒,细长的性器抖了两下,一团团白花花的精絮夹在透明的水液中流了出来,到最后开始往外淌着淡黄色的液体。
“老师怎么这么容易失禁?”喻文州低声笑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微妙的醋意,“以前没少和男人玩儿吧?”
叶修没有功夫回答他,更无力安抚少年人吃了柠檬似的小心思。他全身的敏感点已经承受不住过多的刺激,哪怕以前约过炮,能被尺寸非人的鸡巴操到喷尿就是极限了,从未有过这么多花样,于是叶老师轻易地被这群聪明的学生折腾到心服口服。
本该是为人师表的青年靠在淋浴间的墙根张开双腿,展示着自己不断漏尿的粉红阴茎;而后穴中的跳蛋和融化一半的明胶卵蛋接连排出,一次滚过碾压前列腺时刺激得叶修不断吹水,一看那艳色逼人的外观,就知道这是个被男人玩儿过的骚货。
看到叶修被密密麻麻的水柱冲得不住扭腰,孙哲平短暂地移开花洒,将上面的喷头卸下来后,直接将水管捅进叶修的小穴。
平坦粉白的小腹在源源不断的灌水中慢慢鼓起,叶修捂着自己胀得像怀胎四月的孕妇的肚子,呜呜咽咽地求孙哲平停下,断断续续地提出可以替学生舔鸡巴,只求他们不要再继续玩儿下去,早点让他尝到渴望已久的大肉棒。
“骚货,忍着点儿!”孙哲平又给了他屁股一巴掌,“等下换个衣服,去阳台就操你。”
叶修的理智早就被玩具搅得支离破碎,闻言并没有多少排斥,孙哲平和喻文州顺利地把人洗干净后塞进一枚尺寸最大的肛塞、不让叶修肚子里的水流出来。方锐眼疾手快地给叶修套上那条白色长裙,这条裙子款式修身,紧紧箍在叶修凸起的腹部,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个正怀着孩子的妇人。
未擦干的水珠浸湿了白色的布料,隐隐透出下面的肉色和细绳的艳红,长长的裙摆一直遮到膝盖;叶修挺着肚子的模样看在学生们眼中,比起刚才他全身赤裸地张开腿别有一番韵味,更加激起男性的兽欲,想将这条纯白的裙子染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