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启盛摸了摸脖
上的项圈，“哥哥又拿去把这个尖刺磨钝了吧，更难留下淤血了。”“
去，阿盛。”启
红了脸，脚上用力蹬了一下弟弟的肩膀。洗完澡从浴室
来的启盛看见哥哥坐在床边，手腕上
着他的宝贝项圈，下
立刻
了一半。启犹豫着没有应声，启盛见状侧
咬上启脚踝上方的
，留下了一圈
红
的齿痕。“我说了，不许吃。”
“阿盛……换一个。”
启
神躲闪着有些犹豫，他知
自己弟弟想的什么，不过是脱
的一
分，但是，他还是舍不得伤害小盛。其实第二步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只是小
总发现哥哥每次
的狠了，晚上百分百不会再被噩梦惊醒。启盛晃晃，颈间传来清脆的铃铛声，他才收敛了心绪，上哥哥半悬在床边的后
，还不忘了抓着哥哥的
上下
动。启盛一面说着一面偷偷从床柜里拿
剂。启盛语气轻佻，但眸光晦暗，藏在镜片后闪着幽幽的绿光。“用狗狗的
，
哥哥饥渴的后。”“哥，你听……”手指加速
，咕叽咕叽的
声清晰地传来，“哥哥的小在求我。”“但小盛
的很好，我是指李响的事情……”启一
收
了锁链，启盛不得不抬起
，跪得直直的。启不满地蹭着床单，想要更多。“
启盛！”温
的
觉让启几乎要飘到半空，可
越
，
的饥渴就越。启抬起一只脚，踩在启盛的肩膀上，脚趾不住地蹭着他的颈侧：“你可以额外要一个奖励。”第二步是：在床上狠狠地把哥哥
到昏过去。1
启也没好到哪里去，弟弟的
尖时轻时重地舐着自己后的褶皱，但不探去，不上不下地吊着他的
望。启了手中的锁链，
大的阻力传来，他下意识松了力气，但又狠了狠心再度收。1
“小盛很喜
当哥哥的狗吧？”启叉着
，浴袍底下光
着的下
占据了启盛大分视线。启盛终于从哥哥的
间抬起，双
还沾着晶亮的。“呀，咬伤了哥哥的坏狗，会不会受惩罚啊。”
启盛吞了，爬到启间停了下来，俯咬住垂在地上的项圈，用蹭着启的膝盖。启的声音从轰鸣的
风声中穿透了来，启盛听的不是很真切，但听见了“不许”两个字就够了。“不行，这是惩罚啊。”
1
一开始
启还有些颤抖，白着一张脸几乎拿不稳筷，李响关心了几句都被启盛不动声的圆了过去。鼻尖抵在哥哥的会
，一淡淡的沐浴
香气掺杂着哥哥上独特的香传来，启盛的下得几乎要贴在小腹上。启盛张
住渗的
，尖还没上
，脖颈间骤然传来的力让他下意识松了嘴，低哼了一声。回了家，
启盛没问启什么觉，只
着他去洗漱，因为这只是他脱治疗的第一步。尤其是弟弟
的呼
一顿一顿地拂在他的会，惹得他的后变得更加难耐。“坐好。”
送到嘴边的
，不吃王八
。“我说用。”
到底
启没能拗过弟弟，周一和李响在那家面馆见了面。
了发，启向前探了探放下风机，下直直的
到了启盛的嘴上。启不知启盛的算盘，却心疼弟弟为自己这小事忙了这么久，今晚就好好奖励一下他好了……“嗯……再
去……”“像狗那样吗，哥哥？”
启盛脆丢了手中
发的
巾，跪在地上一步步地爬向启盛，发梢滴下的滴留下一路的渍，但接着被他的膝盖蹭开，“这样可以吗，哥哥？”启扯了铁链，
着启盛仰起和他对视。启给弟弟
好项圈，让他坐在原地，拿起风机给他发。看着启盛和李响两人有说有笑地吃了一碗面，启的脸才有些缓解，时不时地几句话。“
剂……阿盛……用剂……”“哥，
去之前，先给我。”启盛觉得前这一幕和梦里又有像，哥哥以前没踩过自己的肩膀，他低看了看，这次不是在床上而且膝下还有地毯。启盛此刻离着哥哥的下不过两拳的距离，他探了探，想要一只乖狗狗该的事情，用嘴去服务哥哥的下。“狗的
……很长的……阿盛……呜啊……”启抬起另一只脚，踩上启盛的肩膀，上半也顺势躺倒在床上。“不许……”
“要惩罚小狗吗，哥哥？”
“嗯……”后颈的力
加大，刺痛启盛不自觉地发一声闷哼。“爬过来。”
他明显的看见
启盛得意的笑容里掺着显而易见的变态。于是
启盛就在嘈杂的声音中享受着哥哥有力的指尖抚过他的发
，游走过他的，还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下一的
立起来。“阿盛，过来。”
可是
刚动了一下，发立刻被哥哥抓住，不能再挪动半分。“想要我
去吗哥哥？”“没关系的，哥哥，”
启盛的手落到哥哥的脚背上，掌心细细地从脚背到脚踝，“我在努力，哥哥也应该努力，对吗？”启盛觉得这样哄小孩的语气，和梦里的那个小盛一模一样。“会。”
启手上发力，刺痛如愿地从启盛后颈传来，“惩罚你今晚不准用剂，但是不能把我疼。”裹满了
剂的手指探后的一瞬间，启发了一声满足的长叹，着启盛快一。启盯着他的双，思索了一阵：“不，对你来说，惩罚就是奖励。”半夜惊醒了几次，每说一次
启的脸就红一分。不是询问，是在命令。他想到了梦里哥哥给小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