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道:“你明知道,我不会拒绝。”
重楼的呼吸声猛然加重,他狠狠瞪着飞蓬。
几个呼吸的无声对峙之后,重楼像是认输了一般,将飞蓬禁锢在身下,重重地堵住嘴唇,又从口舌纠缠到全身。
“哼。”飞蓬胜利般闷笑了一声,在狂热而放纵的深吻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在重楼耳畔喃喃自语道:“我想看你…变回兽型…我也知道…你想变回…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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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触感蓦地变换,从滚烫的人身变成了厚实的毛绒绒。
龙首凤翅,身形半龙半凤,古兽之祖毛犊披了一身深紫近黑、形如长剑的毛发。
漂亮极了,威风极了,完全戳中飞蓬的心意。
“真好看。”他着迷地抚摸重楼身上的羽毛,从龙一样修长的躯体,到凤一般张开的翅膀。
重楼紧紧缠绕着飞蓬,腰到尾的中间一段刚好卷住腿根,有意无意地摩擦会阴。
“这里?”飞蓬好奇地戳了戳,然后手指捣入了羽毛下的一处凹陷。
里面滚烫的,硬硬的,还带着奇妙的扎刺感。
稍微碰一碰,飞蓬身前的玉茎就晃晃悠悠又硬胀了起来,还烫得不像话。
“……”飞蓬笑容僵住,他默默收回手,试图从重楼的包围圈里逃走。
未果,被缠住腰,摁在翅膀里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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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人知道,古兽之祖毛犊的兽茎同样是半龙半凤。人形在外,能完全收拢鳞片,兽型却如龙蛇般蛰伏体内。
一旦探出,那些潜藏在密布凤羽之下的细鳞,便会下意识炸立站起,做好交配的准备。
可比这更可怕的,在于滚烫之余,同兽身完全相配的长度和灵活,又有属于兽的残酷本性,比如胀大成结。
“啊啊啊!”更剧烈的刺激在一刹那间,从下往上刺穿了飞蓬。他双腿抖个不停,哭声高了好几调。
重楼固然控制了力道,让细碎鳞片保持在不会伤人的力度上,但那兽茎还是太灵活、太粗长了。
若有人在炎波泉,便能瞧见接下来那可怖的一幕——
神将平坦健实的小腹飞快鼓胀起来,再立即下落瘪平,然后再度隆起一个更大的弧度,位置也更往肚腑上方移去,还不断改变位置。
那正是魔尊兽茎的形状。
“嗯额…别…太深…啊啊…”他难耐地在张开的翅膀里滚动挣扎,被异兽插着私处,强行抬高了臀。
本就滚圆软烂的后穴,在硕大兽根的操弄中,盛开成一朵淫花,湿湿红红的。
重楼能轻易看见,甬道里早被肏到熟透的肉壁,在出入间被自己拖拽出穴口。
里面到处都是被细鳞挫出的浅细白痕,到处往外喷着淫水。可见每个地方都被自己刮擦到位,如专业热情的按摩般,不留半分死角。
更粗硕、更灵活的兽茎还有很大一截没有进去,重楼眼底闪过幽暗光芒,听着飞蓬支离破碎的呻吟,耐心地等了又等,只每次都多入一点儿。
“嗯啊…哈…”敏感点被细鳞来回戳刺碾压,到处都炸出欢愉,完美盖过更深处未被开垦之处被打开的细微刺痛,直到新被开采的旷野也被挖出宝藏,飞蓬便越发得了趣。
哪怕重楼进入的地方几乎深得不能更深,连弯曲的结肠都被填满,他也未曾起疑心,只在此起彼伏的快意里,被引诱着沉沦至底。
也就忽略了前方,被尾巴不断摩擦的玉柱硬涨着,渐渐逼近了极限。
重楼终于确定,飞蓬的身体饱受情欲的浸染,已经受得住他最强硬的攫取、最深入的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