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顺着鼓鼓囊囊的位置往上,将她的内裤缓缓往下撤,直到那根异于常人的存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无法侧着身子用两只手抚慰,垂眸良久,将她拉近到自己身边,用唇瓣含住了已经半是挺立的性器。
她依旧是那个充满了草药味道的蛊师。
笔直又秀气的阴茎长得很好,没有异味,甚至带着草木的清香,舌抚慰着敏感的龟头,将顶端含在口腔中,用柔软粗糙的舌尖抵着小小的孔眼来回摩擦,手指配合着揉弄饱满小巧的阴囊,发出含混粘腻的水声。
淫靡无比,却又在他脸上看不见分毫的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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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则低头。
她有点想操他了。
相比于看着他受苦受难,她更喜欢在床上和他深入交流,肌肤相亲,水乳交融,不分你我的接触,让彼此的体温在摩擦中上升,听他压抑的呻吟喘息。
她抽出了性器,对上他安静的眸子,扬了扬手里的遥控器,指向身后柔软的床,做了个口型:“去床上。”
两个人的交流不必有多少,能够明白下一步已经足够。
寒陵从台面上起身,她把他的束缚解开,被咬得发红的乳头胀大了些许,尿袋里空空荡荡的,他自制力良好,没有那么容易射精。
尾穴里含着的黑色海参顺着滑腻腻的液体被抽了出来,他撑着身体坐在台面上,湿漉漉的臀肉上带着亮晶晶的黏液,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插进去过一样,肛口的褶皱不断挛缩着,仿若欲求不满那般渴求着重新插入。
身体的主人神色平淡,他从台面上起身,看着她替他摘下耳塞,站在他面前笑得十分无辜,甚至盯着他水润的唇瓣眨了眨眼。
寒陵:……
说不清到底是挑衅还是挑逗,她向来是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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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则把耳塞往盒子里一扔,把人扑倒在床上,支楞起身子手臂撑在他头两侧,笑眯眯的模样望着他。
“什么感觉?”她戳了戳他的胸口,“有没有觉得被电得很爽?”
“……”
寒陵沉默地望着她。
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问了就相当于流程结束了,她已经习惯这种自我满足的问答方式,在很早之前调戏他的时候就已经是如此,他不做回答,她亦是玩得不亦乐乎。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蛊虫躁动不安仿佛要摧毁这具身体,他有些难以遏制地泛起躁意,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她已经被唤起的性器上。
饥渴。
穴中的肌肉渴望着被操弄,蛊虫分泌的汁液蕴养着那个肥厚多汁的腺体,鼓起的幅度已经远超以往,在那穴壁之下凸起的栗状腺体已经被调教得成熟又敏感,轻微的触碰都能泛起沁入骨髓的痒,更遑论电流的刺激。
“寒陵。”她低头望着他,表情无辜得像是对性爱一无所知的稚子,“叫个床给我听一下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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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陵沉默。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少女笑眯眯的,一点都不在意他不回应的态度,她低头亲他,看着他漆黑如夜空的眸子,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脸颊,“说起来我都不知道你情动是什么样子,你好像对这种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诶。”
他垂眸,抿了抿唇,低声:“会伤到你。”
汐则疑惑地低头看他:“怎么伤到我?”
寒陵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为什么会伤到她,也没说怎么伤的,只是看着她那想要刨根问底的神色,低声道:“没事。”
无论是在那个世界,还是在这里,他都被灌过药。
能够让人短期内爆发出情欲的,无法缓解的药物。
在他还是陵十二的时候,取悦任务目标是必修课之一,他要竭尽所能用身体去讨好那些人,无论是插入还是被插入,射精都是需要保证的。药物会刺激射精,直到射不出任何东西为止,强烈的药性会麻痹神经,让身体处于亢奋状态,持续时间约为四个时辰。
他在黑暗的地牢里,和一具尸体完成了这项训练。
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断了气,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时候死去,他扔开了那个毫无反应的尸体,在黑暗中喘息得像是杀红了眼的怪物,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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