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孟军长顿了顿，想想又指指看台方向，意味
长地说：“咸鱼，你不但有资格
观察员，说不定还有资格上看台，坐在大首长后面看我们演习。”韩渝意识到姜参谋长不是在开玩笑，因为最开始上级就是这么安排的。自己之所以能当滨江支队的支队长，带队来参加演习，是陆书记和军分区王司令员极力向省军区推荐的，不然这会儿肯定在825艇上执行警戒任务。
“军长，你这个玩
，我带来了五十五条渔船！”
带来的
队被“肢解”，“下”和船被接
，本以为要“失业”，正想着是不是问问上级825艇在什么位置，能不能想想办法找条船把自己送过去跟同事们汇合，没想到海军那边居然打算让自己观察员。“让我去
观察员，我能观察什么？”一个作战参谋赶
过去接听，只见他低声说了几句，捂着电话转
：“参谋长，海军后勤组的同志问韩渝同志在不在我们这儿。”俞副司令拍拍他胳膊，转
介绍：“咸鱼，这位是方组长，你不认识方组长，方组长可知你。”韩渝接过照片一看，勐然意识到问题
在哪儿了，苦着脸问：“首长，您就在昨天下午的那架飞机上？”韩渝乘车赶到设在海滩上的海军后勤指挥
帐篷，赫然发现冯局的老下━东海基地俞副司令竟也在。“时间
急，我安排人跟你一起乘登陆艇回去，赶跟防救船大队、陵海预备役营以及滨江民兵预备役大队
接工作，争取10
前去观察组报到。”“在，怎么了。”
我向导演组汇报，导演组刚开始不相信，直至看到航拍的照片，问过随同你们行动的观察员才知
是真的。
的漂亮，没给我们海军预备役队丢脸。经上级同意，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滨江民兵预备役支队的支队长，而是演习指挥观察组的观察员。”“你的兵用
炮瞄了我十几分钟，我坐的又是运输机，连反击的武
都没有，我能不知你吗？”方组长走了过来，递上一叠航拍照片。上级采纳省军区的意见，应该是考虑到动员民兵预备役
队不容易。“我派车送你过去。”
“海军后勤组首长请韩渝同志立即过去。”
“放心，来都来了，上级怎么可能让你这个抗洪英雄回去。”
韩渝可不敢不识好歹，急忙
：“是！”方组长哈哈一笑，随即话锋一转：“别
张，我没批评你的意思，你这个指挥员很称职，在运输兵员的过程中把能遇到的情况都考虑到了，并利用现有条件采取了一切能采取的措施。“有没有搞错，我哪有资格当观察员！”
不是观察现役
队，只是观察民兵预备役队，这个工作还是可以的。姜参谋长是副军级领导，
惯例人家很快也是将军，韩渝不认为姜参谋长会开玩笑，正觉得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实，帐篷里临时拉的军线电话响了。现在到了地方，一切要贴近实战，上级决定重新编组很正常，毕竟海军舰艇
队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理的。“但你懂预备役
队建设，你不但带了一个抗洪模范营，现在又带了我们海军的第一支预备役队。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上级希望你从预任军官的角度，观察参加演习的民兵预备役队，并提供宝贵意见，看怎么才能把民兵预备役队建设的更好更
战斗力。”“观察员有资格，真的。”
“首长，我没当过兵，我不懂军事，更不懂作战，我
不了观察员。”“咸鱼，听见没有，我们没跟你小
开玩笑吧。”“滨江只有军分区司令员能同时
民兵队和预备役队，你这个支队长是临时的，把兵员送到这儿，你的支队长的任务就完成了。”“观察员跟裁判员差不多，哪个
队的表现好不好，还不是观察员一句话。咸鱼，我们是一起摸爬
打的老朋友，如果上级让你来观察我们军，记得帮我们军说几句好话。”“首长好，滨江民兵预备役支队韩渝前来报到，请指示！”
笑开大了，你都没资格上看台，我更不会有资格。”
韩渝醍醐
般明白过来，苦笑着问：“没我什么事了，我可以打背包回去了？”……
“首长好，首长，您知
我？”“何止一起摸爬
打过啊，我们可以说是生死与共，是过命的情！”孟军长掐灭香烟，似笑非笑地看向韩渝。姜参谋长放下杯
，笑看着他：“海军的方组长说要对参加演练的渔船重新编组，你带来的补给船和救援船也要编
后勤保障船队，连你带来的那几条动力舟都要编登陆艇队。”“军长，参谋长，那我先过去。”
计划总是不如变化。
“你又不是民兵运输大队长。”
“谢谢军长，谢谢参谋长。”
姜参谋长笑了笑，接着
：“听
气海军的那位方组长对你很重，而且很了解。把你推荐给了导演组，打算让你去观察员。”“除了我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