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许森静静端详他。而所有探寻的视线都被阻隔在心墙之外,滴水不漏。
也许现在季末聪慧伶俐又带一点叛逆和不屈服,想尽办法巧言令色地耍花招,执意想跟许森算清关系的样子,才看起来顺眼一些,叫人想好好折腾他,不会横生其他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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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森低笑起来:“你是在存心惹我生气么。”
眼色沉下来,手上抓着季末一用力,叫他衬衣上的几颗扣子都崩开了线。许森抱着季末,不费吹灰之力将他的体重托起,转身压在了桌面上。
“刚才那只是前菜,热个身罢了。”剥下季末的裤子,俯身在他颈侧咬得破皮,听闻痛呼的时候,许森如是说。
手指蘸了冰凉的润滑液,捅进后穴,寻着敏感点戳弄,摸得季末在身下乱扭起来,喘息渐热。许森按牢了他,灼热硬物抵在穴口磨蹭。
“我现在才要操你。”
既已打过招呼,就不必留情地整根没入,猛操进去。
季末“呃啊”一声惊叫出来,被压死了激烈地打桩。给操得涕泗横流的时候,唯有颤着手抠紧了许森的肩膀,将他的西装捏得皱掉。
听见男人吻在脸侧,吐在耳中的粗喘声。
“这一次,可以用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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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被摁着胡搞一通,再醒过来的时候,人躺在沙发上,不知昏睡过去多久了。身上光溜溜的,盖着自己的外套。屁股后面稍微擦了擦,处理了一下,但里面还残留不少射进去的浓精,一动就感觉又要流出来了。
身体是哪哪都酸涩得要命。再天赋异禀,再耐操也经不起这样天天做得死去活来啊。
季末发了一阵懵,从沙发上慢慢坐起。屋里依然没开灯,但这时他看见许森又坐回了那张老板椅上,倚靠着,不知道是在等他,还是在看夜景,独自迎着玻璃墙的方向。
看起来十分遥远。
又落寞。
“……”
整座江城都在你的脚下,我怎会有这样的感觉。
季末想了想,开口道:“我走了。”
许森偏了下头,季末望见他褪去所有情绪的假面,空无一物的侧脸。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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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许森定了定神,终于起身走至季末身前,打量着,看他穿上那件衬衣,再套上外套。衬衣少了几粒扣子,已经不能再当衣服穿了。这样走出去,给冬夜的冷风一吹,势必是要着凉的。
“衣不蔽体就出门?露那么多,又想着在路上勾引谁呢。”许森嗤了一声。
季末慢吞吞地穿裤子,只想在抬腿的时候减轻一点后穴传来的撕裂感。总感觉屁股蛋又软又麻,里面被射得太深了,像勾着肠道的馋虫,操熟了之后就在身体里搅弄,叫人犯瘾,才在沙发上蹭动几下又有些上头。
轻轻地喘了口气,季末才答:“昨天那个人,是警察,不是什么一夜情对象。”
许森挑眉:“不是说是朋友?”
季末无言:“……”
你明明都知道。
季末估摸着,许森今天一天没表示,但大概率已经把人家祖辈履历都查了个遍了。
季末继续说下去:“他是为了告诉我我妈已经去世的消息,才来找我的。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发生。我借宿了一夜,醒来就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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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森:“这样。”
“……之前我在监狱里的时候,他来找过我,但是我们没有见上面。其他,就没有了。我不认识他,他只是为了告知我这个家属才要找我。”
季末抬头接着许森的视线,轻声问:“我这样说,你消气了吗。”
许森目光沉沉盯着他,过了半晌,才道:“走吧。我送你。”
季末站起来,两条腿还软绵绵的,浑然无骨,没有力气。差点跌坐回去之时,许森手快揽住了他的腰,叫他站稳了。
季末扶住许森的臂膀,心中却想得明白:无论你如何对我,欺负我侮辱我打压我,或是温柔对我,重视我,我都无所谓了。
想要我配合你,服从你,可以。
想要白天忠于工作的猎犬,夜晚柔软好操的金丝雀,可以。
真正有所谓的,是接下来的问题。
季末:“我刚说的,没有一句假话。现在,我要听你的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