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惊吓恐慌的脸。
无助,可怜,像一只羔羊,在饿狼身下被咬断脖子的羔羊。
傅时宴挑眉吹了个口哨,悠悠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是他们最喜欢看到的。”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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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开口,傅时宴手掌用力,就那么一下,姣姣被掐得猝不及防,脸部立刻涨红,她拼命地挣扎,双脚混乱地踢着他,可男人的力气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加重了力气。
“呃……”姣姣的瞳孔慢慢扩散,窒息感充斥着自己的整个身体,一滴,两滴,热泪从眼角落了下来,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他又忽然松了手。
“咳咳咳!”姣姣捂着自己发紫的脸,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后移。
“啊!”
巨大的一声惨叫,没有给她丝毫的喘息时间,傅时宴掐着她的脖子就是往出拽,他的力量太大,姣姣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哭着喊着,就像是一条淋了雨的哈巴狗,被主人揪着后颈拖了一路。
木渣木屑或多或少磨进了她的皮肤,丝丝鲜血渗了出来,哭声,叫声,混着雷电的声音让整座别墅显得凄厉恐怖。
“爸爸!”
哐的一声,姣姣被扔到了他的大床上,傅时宴看着她惨兮兮的模样,一脸冷笑。
“真是我养的好女儿。”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枪对准她,整个人阴沉的恐怖,男人俯身压在她的身上咬牙切齿道:“真是小看了你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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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姣摇着头大哭,委屈和恐慌使她抽噎得差点儿窒息。
“演的这么好,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可是姣姣,”傅时宴轻柔地摸着她的发顶,笑得瘆人:“难道没人告诉你,一个合格的演员,戏就应该做全套吗?”
“怎么,你是觉得你要做陆星燃的太太,高兴得忘了自己的处境和身份?我是该说你有野心呢,还是该说你愚蠢呢。”
“爸爸,我,对不起,我……”姣姣抹着眼泪,整个人颤抖如筛,此时此刻她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不停地摇头哭着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
“啧啧。”
他这辈子对讨厌的,最痛恨的就是对不起。
“唔~疼!”头发被他死死的揪着,男人强行控制着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姣姣看着他那张阴郁的脸,绝望地闭上了眼。
“我对你不好吗?供你吃供你喝,你要什么我没给你?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说。”
姣姣流泪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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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说话!”看着她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傅时宴终于面露怒色,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将她的脑袋拧下来。
“沈姨……”
“什么?”
姣姣忍着恐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把沈姨赶走的时候,我就巴不得离你远远的!”
傅时宴一愣。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姣姣睁大眼睛看着他,她笃定他不敢,可心里还是害怕,害怕他一发疯,自己的努力全白费了。
少女倔强的神情让他心里一堵,很快,男人一把掐住她的脸,气得音调都变得阴哑了起来:“当初是你要跟我走,是我养了你七年,你因为一个女人,跟我赌气这么多年?”
说着说着他气笑了。
“白眼儿狼。”
“我就是白眼儿狼,活该你当初瞎了眼,”姣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被捏得红肿,内心深处的恐惧在这一刻似乎消散,她双手揪着他的领口,一边流泪一边将自己的心刨开给他看:“我就是想有个家,想吃饱,穿暖,不受欺负,想过得不那么苦,可那也不是被你囚禁起来像条狗一样做你的情妇!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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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过我会娶你吗?啊?”傅时宴被“情妇”这两个字刺激得眼底泛红。
“哪有爸爸娶女儿的!”
她还没说完,男人一把捂住她的嘴,阴森森道:“所以呢,你就上赶着给别人做情妇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