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他叫出来。
想看他彻底崩溃的样子。
景秧选择从心所欲。
口球被摘下后,胡维的嘴巴一时间没办法完全闭合,只能愣愣地张着,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些许。
景秧俯下身,捏了捏胡维的乳头:“像只小狗一样。”
胡维羞红了脸:“你乱说什么……唔呃……!轻点啊。”
这样子就更像了。
景秧眸色暗沉,身下动作愈发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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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你当初,唔、为什么会消失不见?”胡维努力压下呻吟,断断续续地问了出来。
旧事重提令人不快。景秧露出嘲讽的表情:“这件事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胡维露出迷茫的表情。
景秧冷冷地笑开,提醒他:“你不是派了人去抓我吗?难道忘了?”
“可是……唔嗯、”胡维喘着气,眼神朦胧,艰难地解释说,“我、啊……我派去的人去你家、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在了。”他敢对天发誓,他当时绝对没想过要去做什么,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所以找了几个景秧的同学而已。
胡维的话像一颗炸弹一般在景秧的耳边炸开,又如落下一道惊雷。
“你说真的?!”景秧盯着胡维的脸,想要在其中找出撒谎的迹象。怎么会呢……那群人明明说……
灵光一闪。
啊……他明白了。
景秧捏紧了拳头,垂下头,半长的头发遮挡住面目,让人看不清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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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胡维抬起手,想要撩开他垂落的发丝,指间却触碰到一滴温热的水珠。
“你哭了?”胡维有点不敢相信,心里涌出些奇异的心疼。
原来这个人,也是会哭的吗?
哦对了!按照老妈里的描写,这个时候男主角就应该替女主角拭去眼泪,然后安慰一下。虽然景秧并不是什么女主角,他也不是什么男主角……
他只是不想看到这个人露出这种表情而已。
然而就在胡维刚抬手碰到景秧脸的时候,他就被抓包了。
重新抬起头的景秧面色如常,没有丝毫胡维以为的悲伤情绪,相反,他还笑了笑,吐出一句鬼畜满满的话:“这么主动邀请我的话,我可是会狠狠地操死你的哦。”
见鬼!他是中了哪门子邪才会心疼这种家伙!
胡维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景秧再次压住。
“等等!你先告诉我,这十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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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景秧对他露出一个笑,一个不同于之前的,终于有了些真心实意的微笑,“求我操你啊。”
突然展露的真实笑容让胡维看花了眼,他呆呆地盯着景秧看了很久,醉意愈发上头。
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了。
被景秧射了一肚子,自己也爽得射出来的时候,胡维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强行分开的大腿腿根处还残留着乳白的精液,身上也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空白之后就是一阵懵逼。他酒完全醒了。所以他为什么会主动求景秧操自己啊?就算……也不至于吧?应该还有其他原因的!
想要自我欺骗的胡维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其他原因。
“这空气里有催情成分。”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很久的景秧突然出声。
房间里弥漫着的某种气体散发出甜腻的味道,混合着香醇的酒味,一直身处其中的胡维很难察觉到,但对刚进来的景秧来说,这种气味就像黑夜里的灯塔那样明显。
药效并不强烈,至少不是必须要通过性爱来解决。所以景秧的欲望不是来源于此,而是因为胡维马上认出了十年间变了太多的他,心里油然而生的某种奇妙感受罢了。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迫切地想要拥抱这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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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让胡维瞬间得到拯救,立马从焉了吧唧的状态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