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和洗香香的小白虎玩闹,用过饭后就上了床,忘记将那一块东西贴回来继续伪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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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个王爷极其厌恶的皱眉,问他是什么东西……
祈绥年扶额苦笑。
他是什么东西,他是个怪物啊。
浅眠的小老虎被他的动静惊醒,极其自来熟的跳上了床去蹭他。
祈绥年扯起旁边放好的新衣服就面无表情地往身上套。
万一呢?
他向来福缘深厚,梦境绝对不会胡来,能有这种梦多半和现实有关。
就算无关也无事,以防万一吧。
臀肉肿胀疼痛,坐着实在难以忍受,他方才睡觉都是趴着的,可偏偏现在要贴上那块无纺胶,只能用这个姿势勉强忍一忍。
他拿着一块巴掌大的铜镜,借着烛火摇曳的光,费劲的往下体黏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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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岔开的姿势旁人来做怕是说不出的荒唐淫荡,可偏生他生的好,一张明媚无辜的脸和仰卧的清瘦体魄,看着就像个风流的娇公子。
“吱––”
门房被推动的声音很小,但是在这寂静到若真可闻的夜里却十分明显。
卧室和门房之间隔了一座屏风,倒是给了他整理自己的机会。
祈绥年合拢衣裳看向屏风的方向,小白虎窝在他的怀里,对着门口的地方发出威胁的低吼。
尽管来人的味道很熟悉,但是同伴在警惕,所以小白虎有样学样。
不过也许因为他才三个月的原因,没有他想象中如母亲那一般的强壮具有威胁力,反倒是说不出的可爱。
进门的人瞧见了屋内透过屏风而现行的模糊烛光,知道了屋里的人根本没睡,干脆也就不轻手轻脚了。
他十分坦然的绕过屏风,站到了小少爷的床前。
“这么晚还不睡?我记得你明天有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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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殊野皱着眉看向眼前的一人一虎。
既然都已经把人拐回来了那当然是要尽己所能的把人养好,这些琐碎的事情他也会去了解。
今天是他们这些学子休沐的时间,但不代表明天也放假。
一想到京城中对这小孩的传言,他仿佛明白了什么,眉头一横,眼神已经开始扫视房间查找顺手的工具:“你打算明天逃课?”
祈绥年莫名有种会被抽屁股的不祥预感,悄悄往被子里缩了又缩,矢口否认:“没有!你污蔑我!”
没找到合适的工具,江殊野直接坐到了床边上,一个用劲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巴掌隔着衣裳的布料放在小少爷可怜的臀肉上:“打更人才从王府路过,已经是三更了。”
本朝鼓励经济发展,夜市经过几年的鼓励已经发展的相当具有规模。
相应的宵禁的时间也就延后了不少,比前朝要宽松许多。
宵禁是子时整开始,也就是三更时候。
祈绥年僵硬着身体趴在他怀里,有些想把手挡在臀肉上,却又担心这个举动会激怒人家给自己引来祸患,于是只能把蠢蠢欲动的心思强行按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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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知道他身份时挨揍,他能挣扎,能咬人还敢踹人骂人。
但现在他可是一点都不敢了,皇权至上的古代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把自己下大牢。
但小少爷又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他现在不敢挣扎,难道不敢蛐蛐人吗。
祈绥年放开小老虎,哼哼唧唧地委屈:“你就是在冤枉我,首先我没有打算逃课,其次我真的睡着了,只不过刚才做噩梦吓醒了。”
江殊野随手捞过床上的“物证”丢到小少爷的眼前。
是一个巴掌大的铜镜。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做噩梦吓醒之后,你立马用这个镜子来欣赏自己的美貌?”
江殊野冷笑。
“……”
祈绥年还想再挣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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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疼醒的,我怕屁股被你打坏了,所以拿镜子看看……”
连辩解都要暗戳戳的送黑锅。
听到了这句话,莫名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人终于知道了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