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好人的程度连我都看不下去。」
「这麽说……好像也有道理。」不知道为什麽,她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的认真,一时间害得我稍稍显得有些尴尬,「就连你这种盲目的lAn好人都看不下去,那我想应该不离十是这样了……看来适时後得进行备案。」
「要不要趁外面还有雨你去外面淋个雨冷静一下啊……我可以帮忙把位子挪去yAn台。」
听到这里,彣萱发出了不悦的咋舌声:「说的好像自己不是一样。」
「……?」
「没什麽。」彣萱继续动起碗筷,「对了,你应该听说木雨的老爸回来了吧。」
「说来不巧,我当时人就在现场……」
「那你还真是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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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那种场面尴尬的事情应该要说倒楣吧。
我叹了口气。
在那之後,我那时发给木雨的讯息一直都保持着已读的状况,这不禁让我感到一丝丝的忧虑。
「……木雨的老爸还真是个奇人,居然可以因为老婆过世就离家出走好几年。」
「不过会做出那种事情……其实大家都不意外就是了。」
「咳咳──不易外?」
彣萱听到我从容地答腔差点把嘴里的汤给喷出来。
「正常人会离家出走好几年吗──!」
「是不会,但这话也局限於正常人。」我放下碗筷,单手扣上桌面撑起腮帮子,「你是高中的时候才认识木雨的,没能清事情的全貌也是很正常的事。」
「没能了解事情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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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你又不是不了解的那个人的个X……」
「……」
在话开始之前,有一件事情必须确认。那就是学艺术的人都不是甚麽正常人。纵使他们在尚未踏入那个领域之前是个正常人也一样,只要踏进了那个圈子,总会因为物以类聚的关系被激发出本能出来。
他们对事物有一定特殊的认知与情感,所以很多时候他们可能b任何人还神经大条,b任何人还要来的纤细浪漫。
回到正题,事情是这样的,木雨的父亲大学时并没有顺着詹爷爷的意思去研修日餐,而选择了他从小就很Ai的二胡,进入了艺术大学的国乐系。光是到这里就可以知道,那个反抗爷爷顽固个X的荣灿是个多麽风流感姓的一个人。
而最夸张的还不是这里。
在五、六零年代,台湾社会都还有着适婚男nV相亲的风气。起初詹爷爷本来想让荣灿伯父跟当时印刷社的千金凑成一对的,殊不知荣灿伯父早在高中就喜欢上了千巧伯母。接下来的剧情你可能都耳熟能详了,不管詹爷爷怎麽百般阻挠,荣灿伯父终究坚定心意,最後以放弃学业研修日餐的条件下小俩口才能暂时的安顿下来。
「……暂时的?」
「嗯,因为在生了孩子之後没多久,千巧伯母因为一些慢X病发不幸过世了。」
「生了孩子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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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彣萱难得皱起眉间思忖良久。
「怎麽了吗?」
「没有,希望只是我多疑而已。」她伸手捏了捏後颈吐出郁闷的气,「那後续呢?」
「……?」
听彣萱嘴上是一套没错,但看她的神sE可就明白不是这麽回事了。
「之後大概就能衔接上了你所知道离家出走的那段。」
「那有没有理由之类的……?」
「理由吗……这我就不清楚了。如果想知道细项的话你可以去问看看叶馆,她跟千巧伯母是高中的朋友,应该知道些什麽才是。」
她叹了口气。
「……虽然很不想,但看来也只能找时间过去问那八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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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都把闲暇的时间都拿去贴秋风了。」
我苦笑着调侃。
「别说的我好像很常见sE忘友似的……我也是懂得拿捏分寸的人好不好。」
「是这样吗。」
她发出了一声咋舌,整个人不耐烦的倒进椅背。
「难得想帮你分摊一些烦恼,你难道就不能友善一点接纳我的用心良苦吗。」
「不想要我烦恼,g嘛不老实跟我交代就好了……」
「真相藏不久,你早晚会知道的。」
把话说完的彣萱起身收拾收拾碗筷跟空盘,没有多说些什麽地走进了厨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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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敷衍的话。
那天,那顿晚饭就在自来水和外头雨声中安稳地、没有半丝争吵的划下了句点。
……表面上的划上句点。
几天後的早晨,在开店後没多久,我突然接到了大学时期教导我咖啡技巧的老师所打来的电话。
粗糙的喉音,以及低沉浑厚的嗓子,这个年迈的声音始终没有改变,我始终听不出他口所孕育的意涵。
在一阵闲聊中,老师问起了我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