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液体里面还全是血。
血腥味满屋,晏长春才回过神似的,看着被折磨的不成样的乐锦,心里又气又急。
“真是疯了,非要来讨这一遭。”晏长春急忙喊人,乐锦心知结束了,终于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两天两夜,乐锦一直高烧不退,来来往往的下人都战战兢兢。
晏长春黑着脸处置了不安分的太后,他不过喊了两个太医给乐锦治伤,太后非想打听些什么,正赶上总督大人心情不好,把太后都弄去普度寺修行了。乐锦昏迷,他的心情差到极点。
被喊来的太医人都吓傻了。
1
七王爷,自被关禁闭就再也没见过,死了活的都不知道,没想到见到的时候是这样的惨状。外界一直传言总督大人颇为宠爱这位七王爷,这没弄死就算宠爱吗?
李太医到底医者仁心,知道这位皇子从前日子过得艰难,若有别的出路绝不会委身一个太监,他自然没有瞧不起乐锦,细心开药治伤,可看到乐锦闭不上的后穴,还有那个刺字,他和另外一位太医相视一眼,还是忍不住心疼。
“还没醒?”
两天了,乐锦持续发着烧,后穴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幸好他消了毒,伤口才没有继续发炎。
李太医不知道怎么回这个话,他觉得七王爷不醒才好呢,醒来还不是遭罪。
“七王爷伤的过重,可能还要一天才能转醒,这醒了也要,好好将养一些时日的,否则怕是会年岁不永。”他实在是怕七王爷醒了就被拖去再……
晏长春自然也听出来了,他面色不佳,冷言道“那多谢太医了。”
乐锦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母妃没死,得了父皇的宠幸封了良妃,他是一个得宠的皇子,父慈子孝。可是梦里的梦醒了,晏长春占据了他整个梦境。
梦里的晏长春不怜惜他,只会用鞭子把他吊在树上打,用脚把他踩进水盆里让他差点窒息,冬夜里大雪纷飞,罚他在雪里跪着,用烧的通红的烙印在他脖子上印了一个奴字。
无论他怎么求饶,梦里的晏长春都没有一丝怜惜。
1
乐锦醒了,眼角挂着泪,看守的在一旁的太医连忙坐起来。
“王爷您可算醒了。”
李太医给乐锦倒了杯水,乐锦喝完才发现,这还是晏长春的卧房。
“我这就命人去告诉总督大人,您都昏迷四天了。”李太医急忙要出去喊人。
“别!”乐锦刚醒嗓子还沙哑着,但李太医听见了,脚步慢了下来。
“晚些再告诉他吧,可以吗?”乐锦目视着床帏,不知道在想什么,“晚一炷香吧,一炷香就行。”
李太医在心里叹了口气,本来应该是尊贵的王爷,却弄成这样。
李太医坐下给乐锦把脉,一天前退了烧还没有醒来,总督大人发了脾气,把另一位太医拖下去打了十板子,虽然不算重,但要是七王爷再不醒他们两老骨头都可能要交代了。
乐锦侧过头,他不太见得到外人,既然是太医,那肯定要检查伤势吧。
那都看到了吧……
1
乐锦转过头去闭上眼,看到也无妨,就算有一天晏长春把自己拉到文宣殿,拉到祖宗祠堂当着祖先牌位的面虐完重罚也是不奇怪的,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今皇帝才六个月大,整个朝廷都是晏长春说了算的,他不受制于任何人之下。
“去通传吧。”
晏长春就在府里,他这几天把所有人都收拾的服服帖帖,各司部门都运行正常没有人再敢生出歪心思。
听说乐锦醒了,赶紧前往,一秒都没耽搁。
“匡!”门被打开,乐锦见到了现实中的晏长春。
面上没有冷漠和疏离,不像梦中那样冷酷无情,眉头微皱看起来不太开心。
“再不醒我都想把你扇醒了。”晏长春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般。
李太医听完两眼一闭,好家伙,可怜的王爷呀!
乐锦却巴巴地笑了,他伸出手张开双臂,晏长春哼了一声坐下将他搂在怀里。
“怎么样,头还晕不晕,后面还疼吗?”
1
乐锦靠在晏长春怀里,还以为醒不来了呢。
“晕,疼。”乐锦软绵绵地撒着娇,哼哼唧唧的。